这样消耗下去根本撑不住,犹豫了片刻后便说:“姑娘,接经之事就暂停几日,你好好调养一下罢。”
素曳调息过后看向她:“不用担心,刻不容缓的事,不可一拖再拖。”
而后她吃力地起了身,长吁了口气,转向越溪桥:“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好好睡罢。”
虽然点了头,可看着素曳迈着异常虚弱的步伐走了许久才走到外间开门,越溪桥又无论如何都睡不下。
秋顷是陪着素曳回院子的,回来时还说:“素曳姑娘当真是累了,衣裳都没来得及换就睡了过去。”
见越溪桥垂着头不说话,春饶上前道:“姑娘洗一洗身子也安睡下罢,水已经备好了。”
越溪桥摇了摇头:“罢了,午后我再睡,沐浴的事我自己来,你们也去睡罢。”
春饶和秋顷都知道越溪桥对她们两个是能不麻烦就不麻烦,如此便也不强求,帮她把热水抬了进来,又在屏风上放了新的衣服,才合了门退出去。
越溪桥坐进水中,将头发散下来放到浴桶外,后颈靠着桶沿,无神的眼睛望着房梁。
自从那次在付惜景房间歇过一晚后,她就强令春饶和秋顷找个房间好好休息,用不着每天晚上都在她房间门口打地铺。她们也听话了,暂时选了她对面的那间房,也是这间院子剩下的唯一一间套房。
听说盛迎闯进若江院的那天,她们两个和院门口的守卫都被付惜景罚了,守卫虽换了一批,她们却还是待在她身边。也好,再换人她更是不习惯。
就是不知道付惜景为什么不再让司阑待在她身边,大约是真的决定放弃她了,故而不想让自己的人再和她扯上任何关系。
越溪桥仰着头眨了眨眼睛,突然抬手摸了摸唇。因为早已习惯了接经时的痛楚,她很久没有再将唇咬破,付惜景自然也没再偷偷来帮她涂药。
……已经快三个月没再见过他了罢,也不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是真的要放她走、故而不打算再来见她,还是另有打算。
其实她有些想他了,心里是,身体也是。
她一愣,忙闭紧眼睛狠狠摇了摇头,摸着肚子小声地说:“对不住,娘对不住你。”还没说完,就听见外面开始吵吵,原本漆黑的院子突然多了好几束火把,似乎是一群人正往她这边来。
越溪桥吓得赶忙从水里出来,扯过手巾随便擦了擦身体,手忙脚乱地将中衣和外衫都穿好,光着脚走出屏风外。
刚睡下不久的春饶和秋顷也被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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