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轻松,瞎话张口就来,“左右你们也要换床铺,我就帮你们拿出来了。”
“姑娘说笑了,何至于换床……”话还未说完,越溪桥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不再看她们。
春饶和秋顷互相看着对方,都站在原地没有动。越溪桥走了一会儿后突然停住,转过身问她们:“你们的公子……”
一从她口中听到“公子”二字,两个侍女的眼睛又亮了:“姑娘想知道什么?”
“是不是长得特别丑?”
“……”
春饶和秋顷的脸瞬间僵住,甚至黑了一层。越溪桥看着只觉不妙,该不会真的戳破了这个事实、他上半张脸真的长得像一只妖怪罢?!
秋顷咽了咽口水,此时此刻虽然很难笑出来,但也不得不笑:“姑娘为何会这么想?”
越溪桥很是奇怪地看着她:“正常人谁会戴半副面具?他不是长得丑还能是什么。”
“姑娘又说笑了,正是因为公子的面容过于俊美,怕引起过多人的关注,才会以面具遮掩。”秋顷道,她和春饶都是司阑从世子府带过来的人,世子在王都自然不会戴面具。
“皞昭中原武林,榜上第一的美男子乃是碧落宫的易风极易宫主,他可比得过?”越溪桥突然很是感兴趣地挑了挑眉。
“……”秋顷抿了抿唇,依旧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们不曾见过碧落宫主,无法比较。”虽然没见过,却也听说过易风极长了一张可男可女的脸,因此才会被琼华楼排上美人榜的第一位,世子的长相还是很明显能看出来是男人的……
“我们轩主就算了,第三位,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越溪桥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沉思,“第七位的宣阁主我也见过,若你们公子能长成宣阁主那个样子,也算勉勉强强了。”
她这么美,生出来的孩子定然也是美的,千万别因为亲耶长得丑而毁了容。
说完,越溪桥转了身,似乎心情很好地蹦着往前走,进屋前还不忘说一句“帮我准备热水,我想沐浴”。
进了屋,关好门,她有些头疼地靠在门上,咬着唇,抬起手扶住额头。
春饶和秋顷自始至终都没有进过付惜景的房间,为她涂药的自然不会是她们。若是司阑,也不至于假装一切无事发生、假装自己没有来过。
昨天抚摸她的头和肚子的那只手明显是男人的手,是她熟悉的手。可他……偷偷来为她涂药也就罢了,为何会摸她的肚子,只是巧合么?
越溪桥突然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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