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日晨起告诉她,一直服侍她的玉曲,也就是明霄,是他的人。可也仅此而已,而后他就带着意识失散的她走了,之后也一直待在行如客馆中,她是怎么将消息传递给重霄阁的人的?
若已身在行如,唯一能帮她的人就只有馆主须桓。可须桓在得知越溪桥的藏身之处就在行如后根本没有派任何人与水镜轩联系,就是派了人,也都被聂虎寨的那群人拦了下来。按理说,伏依依是不知道离开水镜轩后的越溪桥的具体情况的。
如果越溪桥将“玉曲”是七星教中人的事告诉须桓,须桓再直接将此事告知聂拂素和习若夜——他虽早知道聂习二人来了商州,也知他们拜托须桓解救越溪桥的事,但到底没有办法听到他们之间的每一句对话——似乎也只有这种可能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聂习二人会知道明霄的存在。
可越溪桥对于须桓的帮助心存感激,更是不想将他牵扯进武林的浑水中,会将和七星教有关的秘密告诉他一个简简单单的江湖人士吗?即便只是通过他传递消息,也要考虑将他卷进武林纷争的后果。越溪桥对须桓此人对亡妻的忠贞之情是颇为欣赏的,更知道他还有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儿,不太有可能让他铤而走险。
倘若连须桓的可能都排除,她唯一可能将这个消息传递给正派的机会就只有……
——“你自然不知道……我经脉被废后……陪在我身边的男人又不是你。”
他的脑海中立时浮现出她微垂着头、笑容和缓,轻抚筝弦的画面,即便是现在想起也觉得极是碍眼。
故而当时,他的内心就被这种“碍眼”的感觉完全充斥,当着她的面亲手毁了伏依依送给她的那把价值不菲的筝。
那时他的关注点就完全在“这筝是伏依依送给她的”“她很喜欢”这两件事上,完全没有考虑到筝被毁掉就不能再弹出曲子,而明霄所扮的水镜轩丫鬟的名字中刚好带了个“曲”字。
虽说以越溪桥如今的性格,嘲讽他几句是家常便饭,可彼时她的一番话既可以理解为嘲讽,更能够理解为挑衅——她赌他会因为不满而毁筝,而他也确实如她所愿了。
如此天时地利,再加上他这个“人和”,就帮她用最简单的方式传递了最重要的消息,偏偏事后他还没有任何察觉,甚至觉得那把筝毁得好极了。
……桥儿又在算计他了,那么短的时间里就想出了那样的计策,自然而然地让他成为了最关键的那一步棋。
是他因一时冲动被所爱的人利用,害了他忠心耿耿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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