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再理她,她是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可气的,她这么好看,还承诺会永远死心塌地地跟在他身边为他做事,怎么看都是她既报了恩,他又赚了呀。
他既不搭理,她也没必要再自找没趣火上浇油。虽然下午吃过了东西,但也只吃了几口,一到晚食的时间就饿了。她就跟苑闻浓说让人把她的那份饭单独送到她房间里来罢,睡前再让逢桐来见她一面。
果然,男人也没特意来请她去他房间用食,哼,矫情。
她午前睡得不是很踏实,今晚就打算正常睡觉。逢桐在晚食后就过来了,她推开门后仔细观察了一下男人房间的动静,才将他拽进来,锁上门。
听完她的话后,越逢桐也并不畏怯,只是挑了挑眉问:“这些都是苑闻浓告诉你的?”
“是啊,那个男人想要动你的心思应当还没有同别人说过,连那个姓南门的都没有。闻浓姐姐定然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才特意过来提醒我的。”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越溪桥有些气,“你到底做了什么,‘不想留在七星教、留在他身边’的心思为什么会被看出来?”
越逢桐只是道:“我是说你在那位公子心里的地位比我更重要这种话,也是她告诉你的?”
她微微颦眉:“是啊。”不然她怎么会想要算计她的救命恩人。
而后他就不再说话了,垂了头不知在沉思什么。越溪桥一直知道他比自己聪明得多,就没打扰,只是抱起手臂要气不气地盯着他。
片刻后越逢桐抬眸对上她气呼呼的视线,沉声道:“溪桥,不要跟苑闻浓走得太近。”
她放下了手,那句“为什么”根本就没过大脑。
越逢桐耸了耸肩:“不太好解释,你也无须知道太多。平日里你就正常与之相处,但不要交心,不要将什么心里话都同她说,自己要学会憋着。”
她的小脸耷拉得愈加阴沉:“你不跟我说清楚,我怎么掌握分寸?”
“你说你想要讨好公子,这点我没意见。他既说三年后才能答应你,那你就好好利用这三年稳固在他身边的地位,如果到最后他舍不得将你送出去最好,若他还是将你送走了,只能说是你没用。”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但你想讨好他的心思和手段,都不要告诉苑闻浓,最好直接告诉她你对公子没有别的心思、即便他杀了我你也只能认命。”
见她睁大了眼睛,顿了顿他又问:“你可是已将这心思告诉她了?”
越溪桥垂了头,失神地眨了眨眼睛:“还没,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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