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
就像回到了两三年前的时候,他每次要她时都会用束带绑住她的眼睛,可她再恢复意识时那带子都没了,就不知是与他相抱的时候滚下去的,还是事后他给她摘了。
不论她是当晚清醒,还是第二天再醒,都能看见他,而且醒之前还是躺在他怀里。他总会等她醒了再离开,所以她也养成了在确认他戴好面具之前不睁眼的习惯,以免一不小心看去了他的真容,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虽然已经两年未见了,今日一次她却还是没有忘记这个习惯,纵使心境早已不复当初。
现下是寅时三刻,看来她也没有睡多久,大约是如今在他怀中根本难以安稳。以前他都会在她苏醒之后立刻便走,无论早晚,且只走窗,一下就没了影。
天还黑着,宵禁未解,倒也适合溜走。越溪桥又揉了揉眼睛,完全清醒后看都不看他就道:“你走罢。”
她现在身上不着一缕,实在不好下床,只能爬到床里去贴着墙躺下,背对着他,刚一醒来,又立刻睡了过去。
付惜景挑了挑眉,转身凑近她,一只手抚上她正不断将寝衣往身上扯的手臂,在她耳边说:“我不是说了此行就是带桥儿走的么,桥儿忍心看着我一个人离去?”
越溪桥没睁眼,更是不为所动:“水镜轩是我的家,你要么杀了我,要么离我远些,别想让我再回七星教。”
他不爱听了,直接从背后将她拥住,吓得她瞬间睁开了眼睛。
“桥儿将这里当成是家,将这里的人看作是家人,又将我置于何地?”
两具身体又贴在一起,彼此传递着对方的体温。付惜景不抱她还好,一将软玉抱在怀里,就忍不住想索取更多。
她再想开口时,他已然不打算让她说了,忽然挺身,只听得她的一声低泣,又不禁将她抱得更紧。
从前他只会等她醒来,却不会在临走前再抱一抱或是亲一亲她,许是就怕会像今天这般耽误时间。
她抽着鼻子说,他现在带她走还有什么必要,她又不再有什么利用价值。他则是一边动一边笑着道:“桥儿真正的价值,桥儿自己却不明白么。”
又被压着承受了一次,如今快到卯初,越溪桥即使累也不想再睡了,干脆起身穿衣。里衣昨夜被她自己撕坏了一些,但凑合凑合也能穿,她穿好里衣后就下了床,蹲在地上捡外衫。
方才他没摘面具,就没能亲到她,倒是有些遗憾。
他们都穿好衣服后,越溪桥想去外间叫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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