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死死盯着他说:“我听腻了一切音乐,只有这些是属于我的。”
芦苇又说:“从十七岁到现在,整整五年,我就剩下这些东西了,它是你给我的。”
芦苇的头一直在仰望着,万方清楚地看见她的双唇在焦渴地颤动着。他放下口琴,猛地将自己的双唇压上去。芦苇没躲避,万方感到她浑身发烫,同时也感到自己热血沸腾,他一腾身就将芦苇放倒在沙发上,然后就去解她衣服上的扣子。芦苇嘴里叫着别别别,拦他的手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当芦苇**着身子躺在沙发上时,万方的手脚变得忙乱起来,总也解不开自己的衣扣。
万方好不容易将扣子解开,顾不上脱就向芦苇扑去,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
何大妈站在门口愣了几秒钟后,猛地扑过来,嘴里大叫着,说万方是个大坏蛋,竟欺负到她女儿头上了。芦苇推开吓蒙了的万方,抱着自己的衣服冲进卧室里,放声大哭起来。
万方有点清醒了,他反复自语,说她怎么会是何大妈的女儿呢。
何大妈不停地打着万方的脸,恶狠狠地要拖万方到派出所去让法院判他二十年徒刑。
外面楼梯上响起纷乱的脚步声,六七个男人和女人一个接一个地冲进屋子,问出了什么事。
何大妈正要开口,又突然止住。
有人又问她,怎么轻易让一个在垃圾堆里滚的农民进了屋。
何大妈出乎意料地说:“我就是为这个发脾气,他见我给了点好脸色,就硬往屋里闯,说是看看有没有要他帮忙做的事。”
何大妈回头要万方走时,声音已很平静,卧室里的芦苇哭声早就听不见了。
万方还没出门,身后就传来一片呸呸声。
万方一直在小屋里待到黄昏。
陈凯一进门就问,整六点了,怎么还不吹口琴。
万方下意识一摸口袋,才想起口琴掉在芦苇家里了。
陈凯又问他下午到谁家里去了,闹得全小区里都有些人心惶惶。
万方反问他到底听说了什么。
陈凯说也没什么,只是发觉整个小区的人都对万方特别反感。
陈凯追问了几次,万方心里烦,一个人开门走出去。
半路上,万方想起这事得同万有商量一下,以防万一何大妈真的告到派出所后,有个应对的办法。他不知道万有下没下班,若是下班了就无法找,他只能去公司碰运气。
这一回是轻车熟路,万方很快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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