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薄凉的目光,朝着他射过来,毫不留情的骂着:“有病。”
“我是有病。”他不反驳,反而承认,倒叫唐瑾哑口无言了。
一双火热赤诚的目光,盯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良久,他才起身,蹲在河边,双手捧起一捧水,豪放的洗着脸。
他一定是脑袋进水了,才想用真面目面对唐瑾。
“喂。”他叫了一声。
唐瑾闻声看过来,一张俊俏硬朗的脸呈现在面前,轮廓分明,七分邪气三分狠厉,水滴布满整张脸,偏黝黑的皮肤,给这张脸加分不少。
细碎的黑发,错落在额头,阳光透过树叶,斑驳的落在他身上,他竟长这个样子。
唐瑾看着,把这张脸深深的刻在心里,她的手死死的抓着草,恨不得冲过去一针刺在他的心脏上,让他死在这荒山野岭。
可她不能,一旦动手,他的下属涌过来,她的下场就不是死那么简单了。
“原来你长这个样子。”良久,唐瑾莞尔一笑,松开手,继续仰头看着天。
她怎么会放过屠生?他把谷晓薇折磨的半死不活,他害的她流产,他打乱了她原本的生活。
屠生死一万次,都不足为惜。
唐瑾太会隐藏情绪了,连善于观察人心的屠生,此时都没察觉到她的恨意。
“死里逃生,哪里敢用真面目示人?那样我会死在无数个‘昨天’里,这次的事情谢谢你。”
“嗯,能从你口里听到句人话,还真是不容易。”唐瑾漠然道。
他们是水草中毒,迦南河的上流有工厂,废弃的水都排进了河水里,正常运作的工厂,废水当然是经过处理的。
但是都忽略了一家已经废弃多年的工厂,毒素沉淀在水草里,破皮的皮肤一接触,自然就中毒了。
所幸处理的及时,再晚个一星期,恐怕这十二个鲜活的生命,就变成了二十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走吧,送你回去。”屠生忽地起身,两步走到唐瑾身边,抓起她的胳膊,将人从水里提拎了起来。
“穿鞋。”他命令着,是命人给她买的一双运动鞋。
唐瑾脚上的水泡没有好,她小心翼翼的坐在地上,光着脚丫子要塞进鞋里时,屠生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双粉色的纯棉袜子扔给她。
“这大夏天的,穿这个走山路,你是怕我的脚好的太快?”她拧眉,鞋子和袜子都不透气,别水泡没好,又染上脚气。
“那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