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划破,没有伤到血管,力道控制的刚刚好,再深一点点,恐怕她就要喊救命了。
男人伸手开了灯,刺的她眼睛疼,本能的闭上眼睛。
男人解下自己的皮带,将她一个翻身,双手绑在了身后。
然后抓着她从床上下来,扔进了单人沙发里,他坐在唐瑾的正对面,低着头,长到遮住耳朵的头发,看上去毛毛躁躁。
穿着一身宽松的碎花衣服,兀自舔着刀刃上的血。
是一张极其魅惑的脸,长的如同狐狸一般,是妖冶的好看精致。
“季闽琛的女人?”他问着,和长相不符的声音,粗嘎的难听,像崩断的琴弦一般。
“怎么?季闽琛灭了你全家?”唐瑾不答反问。
云水间戒备森严,这男人能轻而易举不被察觉的进到她的卧室,绝对不是简单人。
她识趣的没有叫“救命”,她出声的速度一定比不上男人出刀的速度,她不想死,更不会作死。
“继续猜。”男人饶有兴致的盯着她,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个遍,最后目光锁定在她的胸前。
“李曼是你绑架的?”唐瑾继续问。
“不是。”他把玩着手里的刀,好似随时都会飞过去给唐瑾一刀。
“刚好有人给我提供了来找你的机会,在鹤城你本来就该死的,没想到他出现了。”
“杀了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吧?听说,你是他捧在手心里的至宝,他爱你胜过爱一切。”
唐瑾观察着他的神情变化,每一次在提到季闽琛时,他眼中滔天的恨意都十分明显。
能有如此本事,又对闽琛恨之入骨的,除了他前段时间提起的屠生,再没第二个人。
“你没被鲨鱼吃干抹净啊,两年了,终于露面了,鹤城那次也是你安排的人吧?
怎么现在只会在背后搞些小动作,都不敢出来硬碰硬了?男子汉大丈夫,这种行事作风,也太丢人现眼了。”
唐瑾没直接叫出他的名字,而是试探着。
她可不知道屠龙是什么性格,如今只能尽可能的保证自己的安全。
周遭静的出奇,他是一个人来的。
那么如果他不动手杀自己,她就是安全的。
只要想办法让他离开,明天她就加紧防范,让他再无第二次进来的可能。
“他跟你说了?”男人不答反问。
一双含着巨恨的眼睛,死死的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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