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示弱,创立了北冥,从此两人开始了长达十年的较量。
“两年前,组织内部面临巨大危机,屠生趁虚而入想要夺的老大的位置。
我们的师父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反心,暗中布了局,毫不知情的屠生深入师父的住处,被瓮中捉鳖。”
“师父为了按下内乱,对外宣称一切是我的部署,在屠生死后更是下令把北冥并到了北极。
想来应该是屠生的手下,怨恨我对他下毒手吧。”
屠生的尸体一直都没找到,他是生是死,至今也不确定。
屠生是个好胜好斗的人,季闽琛记忆犹新,他不服的跪在师父面前,扬言“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季闽琛,你枉为我的好友,是我眼瞎。”
那一刀,直刺进了屠生的心口,他看的真切。
他被扔进了冰冷的大海里,鲜血染红了一片海水,生命里再顽强的人,也不可能在身受重伤后,还能在海里逃生。
屠生创立了北冥,为了利益作恶多端,许多生意乱的不成样子,整整两年的时间里,季闽琛一直都在处理麻烦。
那些长达十年的海外合作商,至今合同都在,牵制着北极的发展,整个北冥的分部重心都在国外。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国一趟,就怕内乱再起,伤及无辜,这些年里,他更是没插手融创的生意,为的就是保全融创和季家9,让他们年免于牵连。
“北极的情况,比南门还要复杂。”唐瑾感触道,心疼的握住了季闽琛的手。
从来都不知道,他内心深处,还有这样一段从未提及过的伤痛。
从小一起并肩作战的好友,最后分道扬镳,对他恨意满满,这是一种怎样的无奈和悲伤。
“也有可能,他还活着。”季闽琛看向窗外,仿佛有所期待。
“他活着你才危险,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闽琛,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
是他不知悔改,狼子野心害了自己,我们可以可惜生命,但不能心疼坏人。”
唐瑾是人间清醒,一针见血的说着。
此刻她才明了,原来他也是重情重义感性的人,他们是一样的人,才会相互吸引,彼此爱上。
“小瑾说的没错,同情敌人就是对自己残忍,你现在是老公是父亲,可不能感情用事。”
听完一切的凌锐,大脑里只有四个字,不可思议。
听起来像传闻的故事,却是真实发生过的,季闽琛这种人的人生,是他这样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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