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让你好好跟丫头增进关系,你倒好,人给欺负了,还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你要是得逞了我都给你拍手叫好,你却……”
宜城中心医院里,言擎责怪着言霆轩,手指戳在他的腹部以下。
那里瘪瘪的蔫蔫的,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毫无反应。
“这丫头,这是要让我言家断子绝孙吗?你感觉怎么样?要我找个人帮你试试吗?”
言擎下手更狠的戳着。
“爷爷,疼。”言霆成一把扯过杯子盖在身上,平躺在床上再也不动。
“没什么大问题,休息两天就好了,只是被扎了穴道气血不足而已,没到断子绝孙的份上。”言霆成极其不耐烦的解释着。
言擎这才放心的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自顾自的剥桔子喂进自己嘴里。
“等你好了,我再组个局,这次你给我好好表现,有我给你推波助澜,肯定能把人给你哄到床上去,到时候你可给我争气点。”
“希国啊,到底才是南门的根本,以后小瑾那丫头是要落叶归根的,至于季闽琛嘛,肯定丢不下北城的那些。”
言擎自言自语的说着。
季家是怎么培养季闽琛的,他就是怎么培养言霆成的,势必要把他造就成第二个季闽琛。
“我知道了。”言霆成吊儿郎当的回着,头枕在双臂上,吹着口哨。
……
宜城以北的凤凰山上,唐瑾俯瞰着整座城。
当年母亲豪掷千金买下这里,定是想着要在这里大展拳脚,创立自己的商业帝国吧。
“你说的那位故人呢?”付龙左看右看,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凤凰山安排了固定的一个人守山打扫,虽是个旅游景点,却从来没对外开放过,凤凰山下有个莲池公园,叫裴公湖,是冷娆起的名字。
裴公湖的正中央有一座雕塑,与凤凰山遥遥相望,看上去就像近在咫尺却不能相伴一生的一对痴情人。
唐瑾踱步到院子边的桂花树下,抄起铲子就开始扒土。
“小瑾,这是你妈妈当年亲手种下的树,你这是干什么?”付龙有意阻止。
唐瑾却充耳不闻,只知道埋头苦挖,足足挖了四十分钟。
终于看见了一个黑色的,四四方方的盒子。
“这是……”付龙一眼认出来,是骨灰盒。
“是我妈妈的骨灰,我带你来见的故人,正是我妈妈。”唐瑾跪在地上,附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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