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代酒,敬崔会长一杯吧。哪怕我们不提,崔会长却始终把我们放在心上,这样的好会长,我们应该感激。”
宋锦瑜见秦兰舟傻愣住,于是端起茶杯,适时提醒道。
经他这么一提醒,秦兰舟这才连忙反应过来,她立刻端起茶杯,和宋锦瑜一起怀着感恩的心敬了崔会长一杯:
“崔会长,我真的没想到,您这么忙,对墨兰工坊却还这么上心,真的太谢谢您了!”
“咱们协会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好的帮助和服务你们这些企业,咱们这一行如今整体的风气都偏浮躁,大家一味追求暴利,很多人都早已丧失本心,但我很看好墨兰工坊,我也相信,墨兰工坊只要以这种精神发展下去,一定可以赶超国外的那些高端品牌。当今很多人都鼓吹国人只擅长抄袭,不擅长原创,但我不这么认为,不是我把你们放心上,而是你们,让我看到了中国原创的希望!”
崔会长掷地有声地说道,和宋锦瑜还有秦兰舟重重地把杯子碰到了一起。
这种时候,听到这些鼓励的言语,秦兰舟和宋锦瑜心里的阴霾,顿时都一扫而空。
当着崔会长的面,宋锦瑜伸手揽住秦兰舟的肩膀,他目光满含期许地看了一眼秦兰舟后,随后对崔会长说:
“崔会长,不瞒您说,自从几年前第一次看到怼怼亲手打造古法黄金工艺品的时候,我但是心里就蠢蠢欲动,想要好好帮她把这项技艺发扬光大。哪怕锦艺面临危机,我也宁愿壮士断腕,来保住墨兰工坊的未来发展。”
宋锦瑜的声音有些悲壮,言外之意,若是到了非常时期,他宁愿牺牲掉锦艺,也要保住墨兰工坊。
这样的话语,让崔会长和秦兰舟皆大吃一惊。
锦艺规模如此雄厚,和墨兰工坊根本就不是一个层级,宋锦瑜为了她,竟然宁愿弃大从小,而他向来言出必行,他这么说,便意味着他真的这么下定了决心。
秦兰舟和崔会长几乎同一时间摆手,语气坚决地说:
“这怎么能行?!”
“宋锦瑜,虽然锦艺和墨兰工坊现在都面临难关,但他们都是我们的孩子,不存在弃谁保谁,我们还没有到那个地步,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想出解决办法的!”
秦兰舟当即坚决地表示,而崔会长随即也说:
“是啊,小宋,不要抱有这样的想法,锦艺能够发展到现在更不容易。你放心,接下来,我会帮你们一起想想办法,锦艺和墨兰工坊都不能倒!”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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