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刚刚那一耳光,下手实在是太重太重了……他心里说不出的愧疚,可是,他不得不这么做。
从秦兰舟12岁到22岁,他整整守护她十年了。
像看着一颗孱弱的小苗,渐渐养成一株开得正艳的花朵一般,他在秦兰舟身上耗费了无数精力和时间。
她是他一点点看着长大的,是师傅唯一的女儿,奶奶唯一的亲孙女,也是他唯一的师妹。
秦兰舟,是他用了整整十年时间的辛苦栽培,所换来的毕生骄傲。
他们之间如今的感情,早就超越了世间种种,他对她亦师亦父,亦兄亦友,但他们之间,绝对绝对不能是爱情。
早几年看着秦兰舟渐渐长成之时,他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忧虑,所以一直极其注重和师妹之间的界限感,从不去她的闺房,从不与她有半点肢体接触。
可后来师妹天真无邪,对感情又懵懵懂懂,让他渐渐打消了心里的顾虑,有时候师妹稍显亲昵,他也未当回事。
他哪里想到,女儿心如海底针,竟藏得如此绵密,时至今日探出头来,硬生生刺得他胆颤,让他如何不心惊。
这十年学艺,她再顽皮他都没有对她动过手。
可是今天,他却狠狠打了她一个巴掌。
她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这一巴掌,想必把她的心都打碎了。
司徒墨这么一想,心不禁揪着疼,他捂着胸口,左右还是不放心,于是又蹑手蹑脚上了楼,躲在墙根听了听秦兰舟闺房里的动静。
当压抑的呜咽声传来之时,司徒墨的心疼得快要窒息。
她小时候每一次挨秦毅的打,他都心疼不已,如今却被自己这样对待,他有些无法原谅自己。
他悄无声息又下了楼,蓦地瞥见地上一大堆枯叶,深秋了,梧桐树上的叶子正在渐渐凋零。
这天气是越来越转凉了,他慌乱的心,在秋风扫落叶般的萧条中,渐渐变得冷静。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师妹的情窦初开,绝对不能是因为自己……司徒墨这么一琢磨,突然想到了那个叫宋锦瑜的男生。
记得当时他出现在墨兰工坊的时候,还是盛夏。
宋锦瑜的出现,曾让司徒墨眼前一亮,一度以为或许会是秦兰舟的良人。
如今一眨眼,天凉转秋,宋锦瑜却成了个巨大的谜,让司徒墨无法判定陶媛对他的那些评价,到底是真是假。
但不管是真是假,司徒墨还是决定未雨绸缪,为秦兰舟再度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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