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看来……秦兰舟是真的对司徒墨有意。
“我不应该去展览馆,我不应该报名,我就不应该这么自私,让师兄再回忆起过去的事……都怪我。”
秦兰舟忍不住反省和自责,她喃喃说道。
宋锦瑜刚想安慰,便发现两行豆大的泪珠从她的脸上落下来。
这一下,轮到宋锦瑜手足无措。
他慌慌张张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因为不知道前因,连安慰都显得格外苍白:
“你别难过,这不怪你。”
宋锦瑜是好心,秦兰舟却狠狠拍掉他的手。
此时此刻,她的心痛得要命,她原以为时间过去这么久,师兄心里的创伤早已愈合。
她告诉他报名的事,就是想探一探他心里的底。
她万万没有想到,司徒墨原来压根就没忘记,哪怕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他的伤口,依旧没有愈合。
她好不容易才把师兄从泥泞中拽出来,她不想再看到他再陷进去。
她何必去报名参加那个大赛,何必要揭开他拼命掩藏的伤疤?
什么得奖不得奖的,她根本就不在乎。
她只想守着这个小小的墨兰工坊,和师兄安安静静地度日。
“宋锦瑜,都怪你怂恿我!”
秦兰舟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道。
她今天明明很快乐,她也知道一切并非宋锦瑜的错,但她难过得很,她莫名就想要怪在他头上。
只有这样,她心里才会感觉到好受一些。
“是怪我,你先别急,我这去找师傅。”
宋锦瑜最见不得女人哭,他明明无辜,却还是把罪责揽在自己头上。
他下意识想要追出去找,但没想到,秦兰舟却拽住他的衣袖。
她知道此时此刻,司徒墨需要一个人待会,宋锦瑜贸然去找,情况只会更糟。
她很快擦干眼泪,稳定住心绪,冲着宋锦瑜摇了摇头:
“不用找,等他内心平静了,他会回来。”
“好,那你也别太难过。有些事,解铃还须系铃人。”
宋锦瑜只好安慰道。
尽管他并不知道司徒墨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但他隐隐猜到了一些什么。
宋锦瑜的话,让秦兰舟猛地一愣。
她抬起头来,目光骤冷,说出的话如同喷出的冰凌子带着寒意:
“系铃人?她这一辈子,都不配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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