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两次,但都被劫走。
之后,他们除却本部兵马的粮草,再无多余粮草,只得如此了。
杨秋讲得绘声绘色,一副极度遗憾模样,气得马超暴跳如雷。
韩遂越听,眉头便皱得越紧。
如果说他原本对这件事犹有疑惑,只是对马超的话信个七成,那现在他几乎可以确定,此事绝对是杨秋、成宜二人所为。
那地方已经被马超大军犁过一遍,这么可能还会敌人?
就算真的有敌人,你难道就不能选另外两条路,同时把军粮送过去吗?
非要同一条路连续再来两次?
但,就如杨秋所想,他得为杨秋、成宜说话。
这无关对错,仅是立场。
更何况,他也不喜欢马超这个对他缺乏尊重的年轻人。并且杨秋、成宜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为他的女婿阎行报仇。
但,他也不能就让这件事这么随意揭过。
如果他真的这样做的话,接下来这场仗他们也就不用打了。
先和马腾已经底下的各路小军阀内江个够吧。
韩遂忽得有些头疼,这件事有点难处理。
主要还是对杨秋的处罚力度,既不能太低,也不能太高。
既要让自己手底下的认为他是他们的老大,还是照顾他们的利益,又不能让马腾那边的人以及两人下面更离散的军阀认为,韩遂只顾着自己的利益。
“此处颇有疑点。那粮道自然是安全的,周围又被我儿孟起大军扫过,这么可能还有敌军?敌军又是这么知道我军粮道所在?“
“这,末将亦是不知那支兵马从何而来,又是如何得知我方粮道所在。在那之后,我等亦自查出几名与朝廷通讯的奸细,但他们已畏罪自杀,说不得便是他们讲粮道讯息透露给了吕布。“
杨秋说着,便让人将那几具“奸细“的尸体抬上来。
看着这几具“奸细“的尸体,马腾微微眯起眼睛,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反正人都死了,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人家也不会跳起来反驳他。
“杨将军,庞某一直与吕布对峙。在其潜行出去,追索孟起之前,我可没见到他的人曾经离开过。就连其麾下的各路将领,某也看得一清二楚,并未有谁离去。“
杨秋仍旧没有起身,对着庞德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道:“是吗,说不定是庞将军看错了。或者,这支人马根本不是出自吕布。“
庞德微微颔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