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首,正惬意地坐在宽松的沙发上,两只脚有节奏地互搓着,从单面玻璃观察女浴室,为自己的下一部影片物色女主角。
张宽洗完澡,兴许是太累了,就去二楼休息室要了个床,眼睛一闭,再醒来时已是翌日早晨七点,心里奇怪,怎么这次睡的这么久?
想下床,又感觉头脑蒙蒙,似乎宿醉一般,鼻子也有些不通,有感冒迹象,强撑着下了床,双腿就直打摆子,几乎要站立不稳,种种迹象,让张宽感到惶恐,难道是昨天耗费了太多心血?
如此想着,张宽出了浴池就奔诊所,西医查不出什么问题,就让一位老中医把脉,老中医行医多年,经验丰富,手一搭脉,又看了看张宽舌头,询问了几个简单问题,得出结论,“以后千万再别吸毒,也别吃太多的壮阳药,伤身。”
吸毒?壮阳?张宽就不明白了,“我没吸过毒,也用不上壮阳药。”
老医生道:“迷幻药也属于毒品,壮阳药,吃没吃我不跟你辩,昨天晚上你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一番话说的张宽无言以对,只好灰溜溜的起身离开,自己在心里琢磨,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对劲啊,自己明明看见那三个胖子就感觉恶心反胃,怎么可能还替他们拍电影?
而且,那对日本母女,看着很不像啊,自己可别不是被他们给坑了?
想来想去不明白,张宽只好对自己道,大众浴池里面有问题,以后绝对不要去了,这回被人拍了自己的激|情视频,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万幸的是,自己这辈子都没可能当官,他们拿那样的视频,也没法威胁到自己。
昨日张长贵到家,只看到一地的绷带,估计张宽身上的伤都好了,高兴万分,心说改天得去谢谢朱老先生。可是晚上张宽一夜未回,长贵就担心的不行,幸好文龙对他解释,“张宽除了温塘口有女人,在渭阳市里还有个女人,不过那个女人是哑巴。”
长贵这才安心,只在心里骂,小小年纪事业没成多少,女人倒是收了一个又一个,照这样下去,到老也弄不了一亿元。
等到早上九点,还不见张宽回来,长贵等不及了,就打电话去问,却是在市里耍,但没承认是在耍婆娘,正准备斥责他,刚好亲家公张桂芳来了,就把电话挂了。
张桂芳进门就黑着个脸,不用长贵让,自己就坐在了上席,也不说其他,开口就问,“君宝得是前几天出了车祸?”
张宽被枪打的事,长贵一直都捂得严实,不敢对人说,就是怕有闲言闲语,给张宽带来麻烦,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