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我都会在后面支持他。”
闺蜜闻言把手一拍,“这不就结了,既然喜欢他,这个时候他刚出车祸,肯定需要修养,需要人陪,这可是你一展迷人风采的最佳时机。”
艳玲闻言连连点头,“说的对,他出车祸这么大的事,我应该回家一趟去看看。”
闺蜜又道:“另外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如果只是简单的伤势,他不应该说出那种丧气的话,肯定是受了某种致命伤害,弄不好会出现残疾,我的意思是你最好提前问清楚,不然等到见面,你大呼小叫地说这里不好那里不好,他会伤心的。”
艳玲此时也是慌了,心里一团糟,闻言就给张宽打电话,问道:“你出车祸伤重不重?”
张宽含糊地嗯了声,“不太重。”
“不太重是多重?”
“呃~~反正没缺胳膊少腿,脑子也正常,医生说过几天就出院了,你不要再问了,还是和你的新男友去玩吧。”
张宽说完就挂了电话,艳玲则鼻子一酸,有眼泪下来。
“不就是出个车祸,有多大的事,他就像变了个人似得,说话句句带刺儿。”
闺蜜就抱着艳玲,轻声安慰,“不哭不哭,我倒是觉得,你老公是个响当当的男子汉哩,要是换了那些本事不济的,出了车祸就怕女朋友跑了,又怕变成残疾人受人鄙视,无论如何都会赖一段时间,你看这位哥哥可倒好,一出事故,第一时间就和最喜爱的人断绝关系,说明什么?说明他心里非常在乎你,这是多么朴实无华的素质啊。”
这番话很快让艳玲由悲变喜,谁说不是哩?时至今日,难怪张宽平时不怎么和自己联系,原来是出车祸了。
想通这点,艳玲就舒服了许多,开始思考张宽话语里的意思,浑身上下都缠了绷带,脸都被缠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张宽受了很重的伤,以至于要急切地和自己划清关系。
因此,艳玲立即做出决定,等这个星期六,就赶回渭阳。
和艳玲刚交流完,张宽还没喘气,张长贵就带着徐娇娇走了进来。
尽管张父已经对徐娇娇说过张宽的事,可真正见了面,才知道那伤有多重,徐娇娇一眼瞄过去,心疼急了,也顾不上自己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来责问张宽和万源究竟是怎么回事。
见张宽浑身都缠着绷带,徐娇娇直接一句:“你就在家安心养伤,公司的事情交给我了,你不用担心。”
张宽听了大喜,这感情好,正求之不得呢。
自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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