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报仇了。”
张长贵就笑,“二十年前那只可未必是这只啊,要不然,怎么这么多年还没长大?”
文龙却在一旁嘿嘿地笑,“歪土龙凑是越长越碎,越长越拧。”(土龙就是越长越小,越长越硬。)
张长贵听了又摇头,不置可否。
等肉熬好,三人就准备吃,结果肉根本咬不动,像是胶皮,很难吃。
文龙就笑:妈日滴,白费蜡。
张宽父子也咬的无味,就把肉扔了,三人各自喝了一碗汤,又做其他饭。
张长贵做饭,张宽玩手机,给娇娇发微信,没回。给若若发微信,也没回。实在无聊,给张艳玲发微信,对方立即回了一张穿着迷彩服的照片,旁边还有两女生,三个搂着肩膀比剪刀手。
张宽就笑,大学生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
那边文龙呆着无聊,就伸着脖子过来看,看到照片就嘿嘿地笑,“美的很,女子娃美得很。亚也(那个)是你媳妇?”
张宽闻到文龙身上的骚臭味,有些不惯,却不好意思说,也不好意思躲避,就强忍着,跟他嬉笑,指着张艳玲道:“这个。”
文龙一看,就嘿嘿笑,“这娃好,奶大。”
一句话把张宽逗乐了,“这你都能看出来?”屏幕上的几个女子都是穿着大号迷彩服,胸前根本看不出区别,他怎么知道谁大谁小?
文龙就洋洋得意地道:“这是本事。”完了又问,“你霍歇了?”(你喝血了)
张宽咦了一声,“你咋知道?”从他们回家进门,张宽可没说过他喝了乌龟的血,这文龙怎么看出来的?
文龙头一甩,捋了捋稀松的头发,“肉四拧滴。”(肉是硬的)
张宽大惊,“乌龟没了血肉就会变硬?”
文龙点头,“刻不四么,精华都在歇里。”(可不是嘛,精华都在血里)
张长贵正在切菜,闻言也停了下来,惊讶地问,“你咋知道?”
文龙就用拍拍自己胸口,“我以前吃过。”
“哦?什么感觉?”
文龙就嘿嘿笑,指着张宽,“叫你媳妇回来,不然你娃遭不住。”
张长贵闻言就明白了,“你是说这血燥?”
文龙点头,“啊,要流十几天鼻血哩,文虎凑是这么死地。”(文虎就是这样死的)
文虎?会死?
张宽大脑转数明显不够了,赶紧问道:“说详细些,到底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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