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张宽就第一个冲进人群。
……
徐娇娇在家里生闷气,经过母亲的一番开导,心情畅快了许多,想想母亲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好男儿志在四方,想出人头地,跟人争斗是在所难免的。
况且,这几次事件的发生,都是有惊无险,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此想来,张宽站在他的立场,也是对的。
尽管在心里原谅了张宽,但面子上还是抹不开。徐母知道女儿心思,就说道:“你说你们合伙开了公司,我还未去过,不如你带我去看看,以后要是真的公司效益好,我还能给你们做个饭打扫个卫生啥的。”
徐娇想了想说好,吃过饭后,就带着母亲,坐公交去市里。
公交车不比出租,是有固定路线行驶的,徐娇娇坐的那班车,刚好路过华清池门口。
路上时候徐母还在说,她看张宽并不是一个争强斗狠的人,应该值得托付终身。假如张宽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又喜好惹是生非,那是万万不能嫁他,搞不好那天一个不小心,就进了笼子,留下孤儿寡母,又重走自己的老路。
徐娇娇闻言点头,记在心里,这么些年母亲是怎么过来的她都看在眼里,坚决不能找那些惹是生非的主儿结婚。
公车路过华清池,车里的人忽然都一水儿地扒着玻璃看,有人说快看快看打人哩。
徐娇娇闻言也一转头,刚好看见张宽一个加速跑,远远地跳起一个飞踹,准确地踹中当中一个男子的头。
尽管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又隔着公车玻璃,徐娇娇也清晰地听见那男子脑袋重重地磕在水泥路上发出的闷响,那响声极其沉重,就像敲在徐娇娇的心上。
这还没完,张宽站定之后又对着那人脑袋踢了一脚,随着长腿飞起的,是那人脸上飚出的一道血箭。
徐娇娇看的心里一疼,转过头不忍再看。
再看徐母,也是一脸苍白,捂着胸口闭眼念佛。
车子很快驶离事故发生地,车上的人都议论纷纷,年轻的说真特么热血,那人下手真黑。中年的就纷纷摇头,说这小伙有点过了。再年龄大点的则惋惜不已,嘴里说着造孽啊造孽啊。
这些话落在徐娇娇的耳朵里,就更加难受了。又想起昨天在包厢里,对方明明都被电击棒吓的不敢反抗,张宽却不放过,但凡有睁眼的,上去就是一顿猛锤,直至把对方锤的面目全非才罢手。
其中那个戴眼镜的,光是啤酒瓶子就砸烂了四五个,连朗朗后来都吓的不敢和张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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