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地面,赶紧从桌上拿出餐巾纸,捂住朗朗脑袋。
朗朗的额头上破了一大块皮,血直往外冒。
张宽见状吃了一惊,心也跟着狂跳起来,小腿肚子不由自主地打摆子,面如死灰。
田丰收笑笑,温和地对徐娇娇道:“徐董,既然来了,就算不吃饭,也得把话说清楚才能走。”
徐娇娇这时已经完全被吓住了,都不敢抬头看他,只是拿纸巾捂住朗朗额头,浑身发抖。
经过短暂的晕厥,朗朗也醒了,看了眼镜男一眼,想起来,却看到张宽对着他缓缓摇头,就止了争斗的心,继续躺在地上,自己拿纸巾擦脸上的血。新买的黑西装白衬衣,上面红斑点点。
张宽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问,“田老板,有什么话,您直说。”
田丰收就笑了,这回不是微笑,是非常开心的笑,双手一张,温和地道:“不用害怕,我是讲道理的。刚才说到哪儿?哦,专利权,你们申请了新校服专利,我并不羡慕嫉妒,干了这么些年,我早就赚够了,论起来,也该把这棵摇钱树给让出去。所以,你们抢了我的生意,我一点都不生气。”
话说到这里,张宽就听出来田丰收的意思了,原来校服这块的业务一直是他田丰收的,没想到自己横空出世,断了人财路。
古人云,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也难怪人家要把自己约出来唠叨唠叨。
眼下,自己这边今天来的人少,就朗朗和自己,而且看刚才眼镜男的动作架势,分明就是个沙场老将,即便是张宽自己和他对上,也难保能打赢他。更何况还有一个酱黑脸的汉子,要说那黑脸是个和和气气的民工,打死张宽也不信。更何况外面还有两个把门的,自己这方则有徐娇娇一个累赘。
眼下这局面明摆着,今天必须得认栽。
认栽这事,张宽也不是没经过,很有经验。
一般的混混斗争,只要一方服了,怂了,让对方在心理上获得极大的征服感和满足感,胜利方就不会对失败方上过多的手段。
张宽现在开始认怂,就是想着先全须全尾的走出去,日后该怎么办日后再说。
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眼镜男打开一条门缝,接进来一个盘子,放在桌上。
田丰收伸手招呼,“吃菜吧,我们边吃边谈。”
张宽这时摆出了一副完全被吓傻了的模样,那敢去吃菜,生硬地笑笑,手就拿起了徐娇娇的皮包,挡在胸前,浑身筛子一样地抖,“我不饿,田老板有话只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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