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也早早在等着了,见张宽来不无好气地道:“学个烂埙还认真地不行,天天往这跑。”
萧文成看他一眼,笑道,“你还说别人,如果你念书能有人家一半的毅力,也不至于初中读了六年。”
听到姐夫揭自己短,刘飞感觉丢了面子,恼怒地瞪了姐夫一眼,“念书有个屁用,大学毕业还不是得重新找工作。”
萧文成见他这般说,就不再言语,自顾自地举石锁。
张宽在一旁吹埙,就当他不存在。
刘飞看了一会,觉得无趣,走到张宽跟前,用轻蔑地口吻道:“哎,我说,你学这玩意是打算靠这吃饭么?论起来应该可以,不管谁家死了人,你就去吹,吹的一伙人都跟着哭,事就成了。到最后练到一吹埙就能把人吹哭,你就成神了。”
张宽听着他聒噪,依然不搭腔,自顾自地吹,声音越发响亮。
刘飞见张宽不理他,右脚一踢,一块小石头被他踢的砸在张宽脚上。
张宽只当没感觉,继续吹。
刘飞就抬脚在张宽屁股上蹬了一下,把张宽蹬的向前冲了好几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傻逼,爷问你话呢,你是耳朵塞猪毛了听不到。”
这一幕被萧文成看到,气的都变了脸,怒道,“你做什么。”
刘飞回头无赖般地笑笑,“没事,我俩逗着玩耍哩。”
萧文成有气,去看张宽,没想到张宽也是一脸的傻笑,憨憨地道:“我俩耍哩。”
萧文成见状气的不轻,石锁往地上一扔,也不举了,蹬蹬蹬地回去屋里。
萧文成一进去,刘飞就变了脸,指着张宽小声骂道:“你是傻逼啊,爷第一天就叫你不要搁这吹,你特么还天天来,吹吹吹尼玛上瘾了?是不是不教训你一顿你不知道轻重?”
面对刘飞的责骂,张宽依然是一副憨憨的笑,像极了村里的二傻。
刘飞骂的不过瘾,又晃晃悠悠地过来,伸手在张宽头上轻抽了一下,嘴里道:“你是傻啊,爷骂你你还敢笑?”
没想到,下一秒张宽忽然变了脸,瞬间暴起,一拳砸中刘飞鼻梁之上,双眉之间的位置,登时就把刘飞砸晕过去。而张宽的另一只手适时揪住了刘飞的领口,确保他不会向后跌倒。然后一手揪他衣服一手挥拳,连续砸了四五拳,才把他放倒。
短暂的眩晕过后,刘飞惊诧地从地上爬起来,看见面前的二傻依然在笑,登时怒火中烧,大吼一声,“老子打死你。”吼完就扑了过来,没料到,又被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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