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地笑笑,进了屋。
阿moon从毛大新的手里接过手绘图看了眼,毛大新担忧地说道:“你真的看得懂?”
“你放心吧,就算地图不准,阿moon可以用别的东西来指路。”江离说道。
等了一会儿,老板终于从三层下来,笑道:“哎呦,我媳妇走的时候把好多东西都带走了,我平时又不用梳子,找了好久,你先用这个凑合一下。”说着,递给姜乔一把木梳。
姜乔接过木梳,看了眼,便愣住了,轻声问道:“
老板正和毛大新说话呢,没听到姜乔的话。
姜乔扯着脖子喊道:“老板,这梳子从哪里来的?”,能听得出来,她声音里止不住的颤抖。
“这梳子?就是我从我媳妇抽屉底下翻出来的阿?怎么了?坏了?”老板不明白这把旧梳子怎么就让这个一直笑眯眯、轻声细语的小姑娘有这么大的反应了。
其他几人发现了姜乔的异常,围了过来,只消一眼,就知道姜乔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了。这把木梳上的质地以及雕刻的花纹,和荼靡的那把非常相似:都是在梳柄处雕刻了一种从来没见过的花,栩栩如生。
一看就知道,是出自于同一个工匠之手。
“老板你好好想想这把木梳的来历。”毛大新急道,他把梳子递到老板的面前,让他在看清楚些。
“这。。。梳子。。。我想起来了,没什么特别的嘛,咱们村子里老一辈的女人家人人都有一把,就是咱们村子里的老工匠自己做的,以前没钱,没什么嫁妆,就是给闺女出嫁的时候带上一把压箱底的梳子,这上面的花就是我们这特有的白茶花。”老板拿过梳子仔细端详了下,不消费力就想起来了。
“那位工匠呢?”姜乔问道。
“早死了。”老板有些可惜地说道:“哎呦,可惜了他那手艺,没找到传人啊,做梳子那都是小事,只要是木头做的家具,他都会,做得可好了。唉,咱们这个村子不行咯,要亡了,都没人了。过不了几年,唉,就该死光咯。”老板感慨万分。
“死了。。。线索又断了。。。”姜乔神色暗淡,喃喃自语。
“啥线索?”老板疑惑地反问道。
毛大新给阿moon试了个眼色,阿moon心领神会,将姜乔拉到一旁,毛大新笑着打岔:“老板不至于吧,这么大个村子,哪能说没就没呢。”
老板落寞地看了看自己栖身的土楼,感慨道:“你不知道,这楼啊,以前住了二十来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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