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它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有喘气的份儿,但是两只亮晶晶的黑眼睛还是那么温柔地看着她。它用尽所有力气,歪着脑袋轻轻呲咬着她的手掌。
被咬的皮肤上传来一阵痒痒的,刺刺的酥麻感。
林书仪记起小时候的柴柴最喜欢这样和她玩闹了,刚刚抱回来的柴柴也像现在这么轻,两只手一并,就是柴柴温暖的小床。那时候的柴柴最喜欢这样躺在她的手心里,开心的时候呲咬着她的手指,有时候不小心力气太大,还会把她咬得生疼。
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抱它了?
在确认了它不是名种狗后?在又带回来了一只名种猫时?在男友嫌弃的目光中?在故意忽略它小心翼翼而又期盼的眼神时?在一脚踢开它兴奋炽热的拥抱时?
“你有想起我吗,主人?我很想你,很想回到你的身边。”柴柴的眼神慢慢失去了光彩,抽搐的四肢慢慢归于平静。
“对不起,我。。。我也很想你,真的,我去找你了,却再也找不到你了,真的,柴柴,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我真的去找你了,我很后悔,我真的很后悔,我怎么就把你弄丢了。”林书仪不知道她的话柴柴有没有听到。
但她能确定的是这一次她是真的失去了她的狗。
姜乔轻轻关上病房的门,隔绝了林书仪的哭声,她拼命地忍着自己的泪水,直到门关上的那一刻,才终于痛快地释放了蕴含已久的泪水。
一直站在门外的毛大新递给她一张纸巾,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他会判多少年?”姜乔低着头,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
“他。。。他现在在精神病院里。”毛大新支支吾吾道。
姜乔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眼角还含着泪花,难以置信地低吼着:“什么?精神病院?也就是说他害了这么多人,却不会坐牢?你们警察就是这么办案的?”
毛大新明白姜乔的愤怒,委屈而又无奈地说道:“你冲我生气,有什么用,又不是我决定的。”
姜乔冷哼一声:“这下好了,真遂了他的心愿,真的有了一个地方可以让他长久安稳地住下去了,没人会赶他走,她也不用躲起来生活。真是棒棒嗒。”
毛大新解释道:“我们也不想啊,但是我们查过了,这个阿友他的母亲正在坐牢,父亲已经去世,继父也去世了。专家根据他的童年经历以及他现在的精神状态的判断,认为他患有严重的人格分裂和臆想、偏执等一系列精神疾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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