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
“等你说清楚了,就能见他了。那鬼,你是从哪学的请鬼上身。”刘队拿出笔和纸,开始记录。
“学的?请鬼上身?我没有啊,呜呜呜,我就是带着全家去了一趟我老婆的老家,就就发生了这种事。”
刘队和江离互看了一眼,刘队催促道:“别哭了,继续说。”
顾长明用袖子擦擦眼泪,说道:“上个月,我老婆说很久没回娘家了,她说想带我儿子回去看看外公外婆。其实我是不想去的,去她娘家得花好多钱,什么亲戚都得给个红包。但我老婆说好几年没回去了,坚持要回去。所以,我们就定了票。哦对了,她家在洛城市的乡下,到了洛城市还得住一个晚上,第二天坐大巴回去。
我们在她娘家呆了几天,然后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我们照例还是在洛城住一晚上,然后做第二天的动车回来,就是那晚上,我碰见了她。”
说到这,顾长明露出恐怖的神情,晚上我老婆带着我儿子去逛街,我懒得去,就自己在旅馆里呆着,后来,我饿了,想下去吃点东西,可是走着走着,不知道怎么地走到了一条陌生的小道上,小道的旁边是洛城的内河。那条小道上没什么人,我突然有点内急,就站在河边想上个厕所。没想到我刚准备脱裤子,旁边走过来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靠在树干上,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我当时想,这女人真不害臊,看男人上厕所。我就准备走开,换个地解决,没想到她突然叫住我,说道‘大哥,我想买件裙子,白底红蔷薇的那件,领口那上用金银线绣着几多蝴蝶。’
我当时还以为遇到神经病呢,大晚上的跟我买什么衣服,我是卖衣服的,但现在又不是在我店里。我就骂了句神经病。正准备走,那女人又开口了‘大哥,我儿子说我穿这衣服好看,我想穿着它让我儿子多看几眼,你成全我吧。’
这女人一这么说,我突然想起来她是谁了。
都三年多的事了,有一次,她带着她儿子来我们家店里看衣服,我当时看她们穿得寒碜,就知道她们肯定没钱买。果然,那孩子东瞅瞅西看看,给她妈挑了件我店里最贵的连衣裙,那衣服是从韩州定制回来的,衣服上的绣花什么的,都是纯手工,领口附近还有用金银线绣的蝴蝶,因为价格高,一直没人买,就这么挂在店里。
她说要试试,我当时就不乐意,试了肯定也不会买,浪费我的时间不止,万一弄坏了,没钱赔怎么办。不过那孩子一定要她妈试,我也就勉为其难地拿下来了,她试完还真好看。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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