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灵机一动,利用教室里做雕塑的工具把被害者做成雕塑,想现在补习社放着,等他去租借了大一点的车再把尸体偷偷运走。
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没等他借到车,就有学生来教室练习,让他错失了搬走雕塑的机会。
可能冥冥中自有注定,当时他在做雕塑的时候,被害者醒了一下。原本他有机会救她,可一想到她的威胁,他还是心一横,用石膏封住了她的口鼻,将她活活闷死。
可就因为这一下,石膏并没有完全做好,产生了细微的裂纹,最后才被人发现了。
“你知道吗,一个大男人在我们审讯室哭得稀里哗啦,说对不起他太太,说那枚钻石耳钉是他太太的结婚戒指上的钻石拆下来做成的,没想到居然最后成为暴露他的最有力的证据。,还问以后能不嫩还给他,唉,真是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毛大新在电话那头无不感慨地说道。
“哼,活该,谁让他胡搞了,把补习社搞得乌烟瘴气,可能是他老婆在天之灵也看不下去了,要大义灭亲吧。”姜乔听了原委倒是一点也不同情。
“不过,他并不承认之前的案子也是他做的,他说他只是在警察来问话的时候偶然听到之前那个火烧案的被害者的死法,当时聊天的警察说可能是鬼做的,所以想借鬼的名义把这个案子也给糊弄过去。”毛大新说道。
“我觉得也是。有警察去问火烧案?为什么要去问啊。”姜乔毫不意外,江离早就说了,这不是同一个凶手干的。
“哦,对了,忘了说了,火烧案的被害者女儿就在这间补习社学舞蹈,对了,您等等啊,别挂,对了,我记得没错,淹死案的被害者是这间补习社的舞蹈助教”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毛大新也感觉出了问题。
“额第三个心肌梗塞死的女孩子也在这间补习社里学舞蹈”姜乔这才说起了那天的发现。
“也就是说这间补习社是这三个案子的唯一有联系的地方。”毛大新在电话那头迟疑地说道。
“不,是应该说,除了舞蹈,她们之间的联系还有补习社。”姜乔理清思路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的那个凶手我肯定在哪见过,特别熟悉,你是不是没画准确啊,孩子孩子我在哪见过啊!我想起来了,我我知道在哪见过了,不不可能啊。先挂了,我等等把照片传给你,你看看是不是。”
没等姜乔说话,毛大新就心急地挂掉了电话,姜乔无语地看了眼手机,她觉得有些奇怪,毛大新最后说话的时候,不知为何,她竟然感觉到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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