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未说完,钟自在的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的就倒了下去。
钟老爷子走得还算是平静,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遗嘱早就立好。后事由钟国道操持,办得很热闹。
虽然已和秦贺严谈到了离婚,但秦家除了秦重铭之外都来了。钟自在晕倒醒来之后很安静,并没有再流泪。只是安静的守在灵前,一双眼睛通红。整个人迅速的消瘦了下去,脸色惨白,眼窝深陷,憔悴得让人心疼。
秦贺严现在还算是钟家的女婿,公事也推了,多半时间都守在钟家。他从未见过钟自在这样子过,记忆里她顽强得跟踩不死的小强似的。
不知道怎的,他竟然生出了几分落寞之感。几次三番想去安慰安慰她,可钟自在却是一直木着张脸,他还未开口话就被她那样子给堵回了肚子里。
几次下来,他生出了些恼意,又见秦谨不动声色的给她准备精细的素食,每顿都让唐果果送去,他更是恼怒,后来几天索性只去露个脸。方颖说他也装作没听见。
前几天钟自在一直很安静,待到出殡下葬那天闹了起来。她那天没有守在灵前,本以为她熬了那么久撑不住休息去了,谁也没有在意。待到快要出殡时,才发现不对劲。骨灰盒不见了。
钟国道当时就惊出了一身的汗,他虽然从来不参与家里的家长里短,但他却知道他这个侄女不是个好惹的,这个家里唯一能压得住她的就是老爷子。
他不知道她抱走骨灰盒想干什么,但下葬的时候要是没有这个骨灰盒,他哪里丢得起这个脸?
他并不敢伸张,当即就吩咐钟家所有人去找钟自在。一群人找了半个小时都没看见她的身影,钟国道急了起来,想起最近一直在的秦谨,灵光一闪,便给他打了电话。
秦谨熬了几天,昨天闻思有高层过来才离去。他正在来的路上,听到钟国道吞吞吐吐的说钟自在不见了,也顾不了什么红灯绿灯,一路闯到了钟家。
钟国道见到他时松了口气,也没寒暄,迎上去就急急的道:“到处都找遍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的急切倒是真的,只不过急的并不是怕钟自在出事。秦谨的眸色沉沉的,问了他都找过了什么地方,略微的思索了一下,往秦老爷子的房间走去。
这边并没有人来过,人不见了,都觉得渗得慌,阴森森的,也并没有人想到钟自在会在。秦谨扭了一下门把没拧开门,立即转身对跟过来的钟国道说:“家里有备用钥匙吗?”
钟国道点点头,连连的道:“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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