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凳子上替她梳辫子。
爸爸笑起来很爽朗,对别人总是会虎着脸,但在家里却从来不会发脾气。还有比她大三岁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罗舒。
她不是没有想过要缓和关系,只是他们真的将她当成了陌生人。她每次上门,打发她的永远都只有一句话。
妈妈说:“你走吧,你爸爸身体不好,别气他了。”
有一次遇到的是罗舒,他也是同样的话:“你走吧,叔叔身体不好,不能动气。”然后他送了她出来,就再也没有多说过一个字。她站在门口,缓缓的看着院子的里红漆大门关上。
那么多年过去,她彻底的消失在他们的生活中。爸爸已经退休,罗舒接管了公司,有交往的女友。家里依旧和和乐乐,只是没有了她。
两人继续沉默着,过了许久之后,微醺的钟自在才开口道:“果果,回去吧,趁着他们都还在,别让自己后悔。真的,要是能换回我爸妈,我就算付出太多也心甘情愿。只是,根本没那机会。”
她低低的呢喃着,头垂得低低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那易拉罐。
唐果果嘴角的笑苦涩极了,“不是我不回去,而是他们不要我了,就是回去,他们也不会要我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些哽咽。钟自在想伸手去抱她,看了看自己沾了啤酒渍的手,还是收了回去。
地上摆着的菜渐渐都已冷却,半醉的唐果果发泄出来心情好了些,伸脚踢了踢倒在地上不知道醉没醉的人,问道:“阿在,你老实告诉我,你还爱不爱秦谨?”
钟自在翻了个身,却没有回答。待到唐果果起身去看时,才发现她已经睡着。
秦谨的公寓里,穿着睡衣的舒悦一边刷着网页一边啧啧的道:“那小姑娘还真是不简单啊,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想到了还击的办法。这下姓周的那位有得急了。难怪你不插手一点儿也不急。”
秦谨没有说话,掸了掸手中的烟灰,才道:“人安排好了没有?”
舒悦点头,道:“在酒店住着,安排了人保护他。他们应该不敢轻举妄动。”他犹疑了一下,继续道:“秦老爷子今早搭私人机去帝都了。他亲自过去,那位不会不卖面子。”
秦谨的神色并没有变化,吸了一口烟,缓缓的吐出了烟雾,将烟头狠狠的摁灭,这才淡淡的道:“你不也说这次只是投石问路吗?”
舒悦不说话,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点燃。话虽是那么说,可现在正值换届,他,包括秦谨多多少少都是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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