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闷得很,那时候常佳宁被秦贺严带着一群纨绔子弟调戏,吓得小脸苍白,躲在角落里蜷缩着一动不动。可怜极了的整天跟在她身后。她为了她被秦贺严整治过几次,拧啤酒瓶砸了秦贺严的那次,她吓得做了很久很久的噩梦。
她如果提前打声招呼,她不会那么难受的。可她,又怎么可能会和她打招呼呢?
友情这东西,保质期从来都不是永远,永恒。有长有短。
常佳宁的野心她管不着,这朋友,也就做到这了。从今以后,她走她的阳关道,她过她的独木桥,她怎样都再也和她无关。
唐果果三点多要回公司一次,钟自在让她直接回家好好休息别过来了。她也不是多严重,只是手不太方便罢了。
其实身上大大小小的被刮了不少的口子,怕唐果果大惊小怪,偶尔疼她也只能忍着,连嗤一声都不敢。
唐果果略微思索了一番,没再争执,拿起文件走了。钟自在一个下午都是百无聊赖的,晚些时候樊灿来查了房,护士替她量了体温换了药。
秦家找的护工自然是不一样的,晚上的饭菜都是精心准备的。并不是食堂里的饭菜。熬了粥,煲了骨头汤,几个小菜听说都是有益于伤口恢复的。
秦谨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他显然是才下班,进门便问道:“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挺好的。”钟自在才回答,就有护士敲了门,微笑着道:“秦先生,您是现在换药吗?”
“我马上过来。”秦谨回头看了她一眼。
“好的。”护士关上门走了。
秦谨松了松领带,伸手自然不过的摸了摸钟自在的额头,转身倒了一杯水。
“昨天谢谢你了,爷爷叫了护工过来照顾我的。”额头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大掌的温度,钟自在伸手拭了拭。
秦谨挑了挑眉,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钟自在:“哦?”
这个‘哦’轻描淡写,仿佛并不在意。钟自在的那点儿小心机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他四两拨千斤,将钟自在堵得死死的。她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将意思表达得具体一点儿,他就已放下杯子出去换药去了。
钟自在僵掉了半边脸,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本来就没什么,她要是开口说点儿什么僭越的话,这不是自作动情吗?
她迟早得被逼疯。
秦谨回来已是十几分钟以后,身上多了一股子淡淡的药味。这不奇怪,奇怪的是秦老爷子请的护工竟然一直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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