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里。
秦谨的唇角也破了皮,严重的还是舌头,稍微吞咽口水都疼。两人谁也不说话,出了电梯钟自在直接就往街边去拦车。
秦谨喝了酒,自然是不能开车。本是已经打电话叫了代驾的,见钟自在要避开他,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钟自在的运气好,才刚到路边就有人下车。她立即便猫着腰坐了上去,门还没关上,秦谨也跟着坐进了车中。
她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横眉冷眼的瞪着他。前面的司机见这气势不对,咳了一声,道:“去哪儿?”
秦谨无视掉钟自在,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道:“她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原来是小情侣闹别扭,那司机忍住了笑,又问钟自在:“小妹妹你去哪儿?我老婆还在家等着我吃宵夜,太远了我可不去,跑这趟我就收车咯。”
司机这意思就是,你们要怎么闹别扭那是你们的事,可别拉上我耽误我的时间。
要是错过这车了就不知道得多久了,钟自在懒得和秦谨较劲,说了地址便将脸侧到一边。
秦谨有意要息事宁人,一直闭着眼睛。到了地儿,钟自在下了车,他就不近不远的跟着。看着她进了电梯,房间的灯亮了,他这才打道回府。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漱口牙膏碰到伤口时他痛得嗤了一声,将牙膏泡沫漱掉对着镜子伸出舌头看时,才发现舌尖上被咬了两个血痕。他又摸了摸破皮的嘴角,倒吸了口冷气,随便洗了洗就回卧室了。
钟自在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医院,请的护工已经起床了,方颖也醒了。她的精神依旧不是很好,见钟自在带了早餐过来,淡淡的道:“放哪儿吧,我没事,你去上你的班。晚上晨星会过来,你不用过来了。”
钟自在应了句好,护工赶紧的过来摆碗筷,她没事可做,站了一会儿就出了病房。
她已经好几天没上班了,请的病假一直没销,办公室里的同事一见到她纷纷都问病好了没有。
虽然职场都是尔虞我诈的,但在不触犯利益的情况下,这边的人显然比秦贺严身边的好了许多。钟自在一路客套着,刚到位置上坐下,沈秘书就端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过来,笑着打招呼:“回来了?这天气太冷了,暖点儿暖暖身子。”
钟自在没吃饱,昨天回去煮了一包泡面因为嘴唇受伤面太烫就吃了些苦头,这会儿条件发射的摸了摸唇,笑着含糊不清的说了句谢谢。
一早上都在忙,快要到中午时,钟自在伸了个懒腰拿了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