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想真正的做一个决断。
钟自在恍恍惚惚的坐了好一会儿,低着头认认真真的道:“谢谢,谢谢你。”
秦谨瞥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
钟自在原本以为为了避嫌,秦谨在路口就会放她下车的。但却没有,秦谨直接将车停到车库中。
如钟自在所猜想的那样,秦谨的那番话,确实是做决断的。之后他并没有再和她说一句话,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漠疏离。
秦贺严没在,其他人见她和秦谨一道回来也不惊讶。是她自己心虚了,顺路搭一下秦谨的车这很正常,如果在路口放下车,那才叫有鬼。
钟自在上楼时才发现秦贺严已经回来了,居然阴恻恻的抽着烟站在站在门口。
他显然是特意等在门口,钟自在一愣,本以为他要说什么的,但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抽着烟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钟自在装作没看见,进了屋子收拾了东西去浴室洗漱。走进浴室,刚要关上门时,秦贺严却伸手抵住了门,吊儿郎当的叼着烟,看着钟自似是随意的问道:“你觉得他为什么回来?”
钟自在还未说话,他又若有所思的道:“不进秦氏,老爷子提出给他股份他也婉拒了。难道真是特地回来尽孝的?”
他懒洋洋的靠在门边上,嘴角微微的勾起,最后那句话中的讥讽味儿十足。
秦家这个深潭,表面上再怎么平静,也遮掩不了底下暗涛汹涌的事实。
钟自在并未避开他的目光,反而直视着他,带了那么一抹嘲讽的道:“你不用怀疑什么,秦三少奶奶的本分我一秒也不敢忘。”
秦贺严倾身凑近了她,轻佻的贴近她的脸颊,嗤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的道:“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就算是陪他睡又如何?各玩各的,也不能委屈了你不是?或者你以为,我会碰你咯?”
钟自在涨红了脸,秦贺严又轻佻的吹了声口哨,然后叼着烟走了。
还真是够直白的,那当初又怎么不竭力反对这婚事?仅仅只是将她羞辱一番就顺其自然了?
钟自在关上门靠在门上没有动,伸手用力的捏了捏眉心。放在普通人家,这样的夫妻早就离了,而他们,哦不,只有她,却得日复一日的重复下去。
她甚至未想过未来是什么样。
秦谨送的那副竹棋确实很精致,但也只适合偶尔把玩。钟自在拿出来看了半响,这才将它放好。
第二天一上班钟自在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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