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自在并不知道,昨天晚上她走后,坐在雅间中的秦谨的嘴角忽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也不理一头雾水的郑胖子,直接离开,留下一桌子未动的酒菜。
这样的她,不就是他曾经想看到的吗?坚强勇敢,不需要依附任何人都可以过得好好的。
钟自在在助理的位置上坐了十小时不到就被调去了东城路的一个连锁超市。秦氏是做房地产发家的,这些年陆陆续续的向其他行业进军,都做得风风火火的。
临走时那几个女人挺得意的,钟自在倒是无所谓,于她来说,在哪儿都一样。
钟自在在超市并没有具体的工作,经理只说让她先学习学习再做安排。所谓的学习,其实就是被使唤着跑腿或是搬东西整理货品,人流量大的时候大家都忙得恨不得一个分成两个用,哪可能让她站着不动呢。
超市里自然不比做助理轻松,人手不够,她做的多是体力活,第一天不太适应,到了下班灰头土脸的快累成狗了。
因为早上的时候打过招呼,她不用回秦家。本是想打车回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转身上了公交车。
车子摇摇晃晃,钟自在一路都恍恍惚惚的,她忽然想起小时候钟琪骂她是野孩子,她抓了她的头发推她往墙上撞。钟琪被吓得哇哇大哭,卓雅玉匆匆赶来,没有问谁对谁错,将她狠狠的推到一边护住钟琪,然后大骂她没爹没妈教没教养。
那时候她爸妈已经走了好几年了,这话被钟国道听到,当时他的脸色就变了,狠狠的给了卓雅玉一巴掌。
她当时以为,她二叔始终是她爸爸的亲兄弟,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外人冒犯过世的他们。
现在回想起来,她当时的想法就是一个笑话。她不想去相信常律师说的话,可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在梦中梦到父母时,她甚至恍恍惚惚的想,他们是不是要她替他们报仇?
钟自在伸手揉了揉眼睛,下了车,在公交站台前站了许久,她才走往老宅。她原本以为已经做好了面对那一家人的准备,可看到那屹立在灯光下的建筑物时,她还是忍不住的转过身靠到了路灯上。
她生长了二十几年,有她熟悉的卧室熟悉的小花园的地方,此刻却陌生得像是伏在黑暗中的猛兽,张着一张血淋淋的,要将所有所有都吞没。
有雨丝落在钟自在的发丝上,她深吸了一口气,才敲开了门。她没有打过电话,周嫂也没想到她会回来,一进门就抱怨道:“怎么不先打电话回来,也好准备菜。你二叔一家都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