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也不看钟自在,然后皱着眉头将面前的药片拿起。
钟自在本觉得自己和他没什么好谈的,可看到他拿起药片那样儿,幸灾乐祸的坐了下来。
这位冷冰冰连笑都很少露出的秦大少,也有很孩子气的一面,非常讨厌吃药。以前就这样,病得严重了,宁愿去医院挂掉水,也绝对不会碰任何的药片。
不过他这次没有让钟自在看太久的戏,很快就皱着眉头将药片全吞了下去,喝水咽下,放下杯子,嘶哑着声音道:“小区那边给我打了电话,说是楼上的住户忘记关水龙头,水浸到楼下了,让你过去看看谈谈赔偿问题。你电话打不通,打到我这边来了。”
他一开始说的时候钟自在是稀里糊涂的,这下才知道他说的小区,是指的华东大学旁边的韵和小区。房子,也就是他走的时候给她的一套小公寓。
钟自在的脸色变了变,随即站了起来,嗤笑了一声,道:“我知道了,谢谢秦总操心了。”
那套房子,完全就是钟自在的痛处。那么几年了,她去的次数寥寥可数。除去最开始去里面砸东西发泄,后来就再也没有去过。更不知道,小区物业处留有秦谨的号码。
她有时候是个固执且执拗的人,最后一次决裂之后,她就再未拨打过那个曾经熟悉到闭上眼都能摁出来的号码。
钟自在其实挺想镇定的,可那种钻心刺骨的寒冷却从心底升起,仿若她努力遗忘的所有伤痛,都只是发生在昨天一样。
她努力压抑着的对眼前的人的反感和厌恶在这一刻爆发出来,恶心得她一秒也呆不住,立即就往外走。
还未走到门口,她就被人给拽住了手腕,大力的抵在了门上。秦谨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眸色沉沉。
钟自在岂是好惹的主,另一只手抬起就往秦谨的脸上落去。秦谨不知道是脑子被烧糊涂了还是怎么的,竟然没有躲也没有捉住钟自在的手。
钟自在那用尽了大力的一巴掌落到了他的脸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他动也没有动一下,伸出左手摸了摸火辣辣的脸,淡淡的看着钟自在。
这一巴掌将钟自在自己给打蒙了,反应过来见秦谨的手抬起,以为他是要打她,当即就狠狠的踩了他一脚,趁着他吃痛夺门而出。
逃到电梯口,钟自在这才想起,秦谨不是秦贺严。她看了还发麻的右手,深深的吸了口气,将夺眶而出的泪花给逼了回去。
下了楼,出了电梯刚回房间,敲门声就响了起来。钟自在恹恹的,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