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说了句没事,歉疚对林嫂笑笑。
再回到秦宅的时候已是一个小时以后,门口的宾利已不见。钟自在和阿姨拧着菜进入客厅,客厅只有秦老爷子独自坐着翻看报纸。
看见钟自在和阿姨拧着的菜,秦老爷子多少有些唏嘘,摆摆手道:“晚上随便做,你大哥不回来住,只答应偶尔回来吃饭。”
人到了一定的年纪便格外的渴望儿孙承欢膝下,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老人也不列外。
钟自在压抑的心情莫名的舒缓了些,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后,身体微微的一僵,随即讥讽的勾了勾嘴角。
晚上没睡好,头仿若有千斤重一般,耳鸣得厉害,昏昏沉沉中四周安静得可怕。大抵是抵抗力下降了,连带着那些暗沉压抑的记忆也扑面而来。
屋子里的窗帘是拉着的,触眼皆是一片黑暗。钟自在的浑浑噩噩的闭上了眼。
钟自在醒来的已是下午两点多,睡了一觉,头好受了许多。秦母有自己的画室,多半时候都不在家。秦老爷子也出门会客去了,偌大的宅子里就只剩下钟自在和林嫂。
钟自在惦记着钟家那边的事,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秦贺严答应得太爽快了,她不敢相信他是否会真的帮忙。
秦贺严这厮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整天都没有一点儿消息,直到晚上才打电话过来,让钟自在去笙歌。
钟自在到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秦贺严叼着一支烟等在门口。钟自在裹得跟头熊似的,他从头到尾的将她打量了一遍,倒是没有做任何评价,掐灭了烟头,懒懒散散的道:“进去吧。”
说着率先迈步往前走。这厮就是个纨绔公子,有钟自在这个名义上的‘老婆’跟着,他却没有半点儿收敛,遇到美貌的侍应生也不忘调戏几句。
走廊半明半暗,幽深异常。空气稀薄得仿若要让人窒息。钟自在的胸腔被挤压得厉害,只觉得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般。
也不怪她有如此反应,她上一次过来的时候是校友会,也就是那一晚,她被人打包丢上了秦贺严的床。
钟自在盯着秦贺严那幽暗的灯光下精致得有些不真实的侧脸,恍恍惚惚的想,如果没有那晚,现在,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可是,没有如果。
失神间已到了包间门口,走在前面的秦贺严停下了脚步,懒洋洋的瞥了钟自在一眼,道:“提醒你一句,里面是张行长赵行长的公子和几个朋友,喝酒的时候利落点儿。”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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