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蒙。
钟自在压下翻滚的情绪,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照顾爷爷的周嫂。
虽然爷爷的身体暂时没大碍,但却不肯再静养,执意将钟氏的高层叫到家里来了解情况,周嫂的话里话外都透着担忧。
她很清楚她在秦家的处境,秦父秦母她根本搭不上话,而秦老爷子,表面上看起来也和蔼,可她知道,他对她的和蔼,那也是在没有利益牵扯的时候。
钟自在的脑海中浮现出秦谨站在秦老爷子身边时,衣冠楚楚的模样,浑身像是脱力般靠倒在门上,恍恍惚惚中五脏六腑都像要翻疼出来。
已是深秋,银白的冷霜铺了满地。钟自在坐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时不时的搓搓手呵呵气。
她已经在这儿坐了半天了,听说秦三少在这儿谈生意,可现在都已差不多十一点了,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钟自在发着呆看着对面的夜市,一阵烤肉的香味传入鼻间,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她才回过神来。
正想过去吃点儿东西填饱肚子,回过头,见她等了大半天的秦三少边正打着电话懒洋洋的从酒店里出来。
钟自在颔首低眉,像个谦卑恭顺的小媳妇儿似的乖巧的往酒店门口走去。
秦贺严的脚步微微的顿了那么一下,将贴在耳边的手机拿下,遥遥的朝着钟自在露出了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竟然折身回了电梯。
钟自在硬着头皮的跟上,快要到电梯边时,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两个保安,直接架住她。
钟自在知道这两人是秦贺严的狗腿子,也不挣扎,用最直接而又有效的方法,低头一口咬在左边那男人手臂上。
她这还未用力,下巴就被人给捏了起来。
她抬起头,秦贺严跟个流氓似的叼着一支烟站在她的面前,一手拍了拍她的脸颊:“钟自在,还真看不出你这小脸皮够厚的啊。明知道追上来是自取其辱也要来?”
钟自在挤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我纯属是从这儿路过。”
秦贺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捏着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气。
钟自在疼得差点儿叫出声来,含含糊糊的道:“你先松手,我是,我是……”
她的眼珠子一转,急中生智的道:“来向你道歉的。”
他俩斗了那么多年,两人都跟犟牛似的,谁也没有向谁低过头。
这道歉一词秦贺严听着新鲜得很,皮笑肉不笑的道:“啧啧,还真看不出啊,你还能屈能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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