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人太多,万一有那么一两个是陛下不想问罪的,或者牵扯到皇亲国戚和一些动不了的人,他难不成也一头撞上去?
昭帝虽然也觉得刑部尚书胆子小了些,可韩恕嘴巴还是毒,他侧脸对着丁尚书说道:“厉王说的不错,顾宏庆所做之事不容轻纵。”
“鞑靼这几年频繁来犯,边境之上每年为着护守边关不知道有多少将士殒命,他们却私下与鞑靼勾结贩卖禁物谋利,此风绝不能涨!”
昭帝沉声道,“丁爱卿,秦虎既然招供,你就继续去审,让裴易从旁协助,定要将此事查的清清楚楚。”
“凡涉案之人,不管官职高低,身份如何,一概同处!”
阿姐替他夺回来的江山,谁也别想坏了。
有了昭帝这话,丁尚书瞬间就安心下来。
能掌管刑部,他本也就是刚正不阿之人,只要圣意已定他自然不怕去做一些得罪人的事情。
“臣遵旨。”
刑部尚书离开之后,昭帝对着冯唤道:“待会儿去把这几天上折子替顾宏庆求情的人都捋出来,让刑卫挨个去查。”
冯唤头皮一紧,知道陛下是动了怒气,连忙低声道:“奴才明白。”
昭帝靠在椅子上,脸上出奇的难看。
他知道水至亲则无鱼的道理,短短二十余年,大晋和庆朝来回夺权,战事不断,朝中混杂着两朝之人,有一些积权太深也不能轻易去动他们。
小贪小腐他未曾追究,只等后面再慢慢将人处置,可与北漠来往贩卖兵器甲胄他绝不能容忍。
昭帝冷声道:“这些人当真是混账至极,大晋跟鞑靼交战多年,死伤多少人,真该把他们都扔去战场上叫他们看看,他们送出去的那些东西会害死多少人!”
韩恕倒是比昭帝冷静:“这事情早就有了,只是一直没查到源头,如今既然抓住顾宏庆也正好顺藤摸瓜,一次将这些蠹虫处置干净。”
这倒是。
叛国之名,谁也护不住他们。
昭帝脸色缓和了一些,随即好奇:“你是怎么查到顾宏庆身上的?”
没了外人,他跟韩恕说话时半点都不含蓄,
“说起来顾延手里的那几个证人是你送去的吧,听说谢氏跟他义绝之前也就你的人去见过他,还刚好踩在顾谦去了之后,你素来可不爱多管闲事。”
韩恕面色不变:“我答应过老师会护着谢氏。”
“是答应了太傅,还是你有什么别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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