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我扶到病床上休息,然后又出去喊来护士给我重新扎上了针,她在我身边照顾着我,我问她,她过来了那张北那边谁在照顾。
南溪说张北的爸爸在那里,让我不用担心。
之后我听南溪的话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将身体尽快的养好,这样好尽早的去重症监护室看张北。
我知道张北喜欢看书,我便打算等我能去重症监护室了,我就读书给他听,我陪他说话。
我和顾笙南离婚后,顾笙南问我的那些书该怎么处理,我让他帮我先放到冉猪家里。
那段时间林霁寒的同事正好来伦敦度蜜月,我便拜托他让他同事帮我带几本书过来。
林霁寒的同事到达伦敦之后,我便求王哲帮我去机场替我将书带过来,王哲说他特别愿意帮我去做这件事,就当是为当年的事情向我赔礼道歉吧。
我拿着我的书来到重症监护室,我给张北读龙应台的《亲爱的安德烈》。
“人生,其实像一条从宽阔的平原走进森林的路。在平原上同伴可以结伙而行,欢乐地前推后挤、相濡以沫;
一旦进入森林,草丛和荆棘挡路,各人专心走各人的路,寻找各人的方向,那推推挤挤的各人情感,那无忧无虑无猜忌的同侪深情,在人的一生中也只有少年才有。
离开这段纯洁而明亮的阶段,路其实可能越走越压抑。你将被家庭羁绊,被责任捆绑,被自己的野心套牢,被人生的复杂和孤独压抑,你往丛林深处走去,越走越深,不复再有阳光似的...”
“爱,不等于喜欢,爱,不等于认识。爱,其实是很多不喜欢,不认识,不沟通的借口。因为爱,所以正常的沟通也不必了。
虽然心中有爱,但是爱,冻结在经年累月的沉默里,好像藏着一个疼痛的伤口,没有纱布可绑。多少父母和儿女同处一室却无话可谈,他们深爱着彼此却互不认识,他们向往接触却找不到桥梁,渴望表达却没有语言。”
“生活是抑郁的,人生是浪费的,可如果拉长来看,却是在抑郁中逐渐成熟,在浪费中逐渐累积能量,因为,经验过压迫的人更认识自由的脆弱,更珍惜自由的难得,你没发现,经过**历史的德国人就比一向和平的瑞士人深沉一点吗?”
我拉着他的手深情的望着他,我说“张北,你喜欢龙应台的书吗?我特别喜欢她的《目送》和《亲爱的安德烈》,今天给你读的就是这本《亲爱的安德烈》这是她写给她的儿子的一本书,你说如果我们将来有孩子了,我们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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