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这里有什么禁忌,也不是因为住着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人。而是大家在用这种方式,向这里的主人表达敬意。
相传,正是此间主人的同伴舍身封印了魔渊。
茅草屋中亮着一盏小油灯。
绿萝借着黄豆大的灯光在一块箍起的丝帕上一针一线的做着刺绣,上面绣得图案与无名送她那块金牌上所刻的一模一样。
旺财趴在地上,使劲扭着身子,用舌头打理后背上的毛发。
动作突然一顿,两只耳朵都立了起来。随后“扑棱”一下爬起身来,把脑袋伸到了茅屋外面,在空中用力地嗅了嗅。
绿萝正疑惑旺财的反常,就见它两个前蹄“吧嗒,吧嗒”的踩踏了几下,原地打了个转“尔昂”一声,欢快地冲了出去。
绿萝无奈地摇了摇头,低下头继续绣花。只是才刚下了一针,就意识了什么。丢下针线跟着冲了出去。
冲出屋子后,绿萝远远的看到了一个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身影。正亲昵地抱着旺财,用力地拍打着它的脊背。随后那个男人的视线望了过来,
微笑着缓缓向她走来。
绿萝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般,傻愣愣的站着。
她知道再次与无名相见的希望很渺茫,可还是想象过无数次相逢的场景。只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反而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了。
无名没有停住脚步,离绿萝越来越近。最后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久久不语。
脸贴在宽阔的胸膛之上,听着无比真实的心跳声。绿萝的脸上仍然挂着些许的错愕和迷茫。两只手死死地环住无名的腰,生怕一睁眼,又是个悲伤的梦。
陪无名一起过来的春禅没有靠近。
背对着二人跟旺财说着“最近怎么又变胖了呀?”“有没有欺负山上灵兽呀?”耳朵却使劲支棱着,生怕错过了身后的什么风吹草动。
无论面对什么事情都是风轻云淡的绿萝,由无声的流泪变成了小声的抽泣,又变成了号啕大哭。像个受了委屈后,终于遇到家中长辈的小姑娘。把无名的衣襟哭湿了一大片。
无名不太擅长安慰人。手臂紧了紧,满肚子的话都融入到了无声的拥抱之中。
春禅竖着耳朵偷听了老半天,除了绿施主哭得越来越厉害之外。什么别的动静也没能听到,和旺财说的话已经翻来覆去重复了好多遍。
想要起身告辞,又怕打扰到二人。可蹲在这对着一头驴讲话,实在是有点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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