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道“怪了,是他自己废掉了自己?这是怎么回事?纵欲过度?”
晁思薇转身出去了一趟,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被清云子称为木马的东西。不怀好意地盯着那个白瓷碗。
既济眼睛一亮,“咦”了一声,把视角调到了一手拎酒葫芦一手搓油泥儿的无名身上。
被他这么一咋呼,晁思薇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既济心思急转,本是想着转移这个蛮横徒媳的注意力。却没想到,居然真让他发现了一些蹊跷之处。
把瓷碗中的画面拉近了无数倍,直到只能看到一个毛孔时,居然发现正在从中极其缓慢的排出污秽之物。
清云子紧张无比道“师尊,这是什么情况?看样子有点像洗涤肉身时排除杂质呀。”
既济又掐指一顿推衍,这次用的时间特别长。翻着白眼,像犯了癫痫病一样。
清云子和晁思薇对望了一眼,而后清云子不声不响地夺下了木马,放回到地上。
过了老半天,既济才颓然坐到凳子上,挥手消去了瓷碗里的景象。缓了缓精神道“那小子现在是废的没错,比普通人还不如。不过只是暂时的。”
晁思薇焦急道“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
既济深呼出了一口气道“真是个怪胎呀。这小子当前虽然虚弱无比,但是正在自我替换掉残破的经络内腑。这不是洗涤肉身,而是用重新长出的血肉替换。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清云子和晁思薇异口同声的惊呼道“化精期?”
既济摇了摇头道“化
精期是不可能的,谁都不能隔着房间往高处盖楼。不过这小子确实摸到了化精期的关键所在,以后起码不会卡到这一关上喽。”
说完,对脸色呆滞的清云子道“徒儿呀,你那块拓印本源经的石片还在吗?拿来给为师观摩几天。”
清云子连忙恭敬的取出装有记录石片的盒子,双手递给了既济。
既济收起后,带上了白瓷碗。摇晃着脑袋,神神道道地回自己茅屋去了。
晁思薇过了半天,突然道“我要吃糖醋鲤鱼。”
清云子连忙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准备。”
晁思薇补了一句“鲤鱼要巴库湖的。”
清云子的脸苦了下来,小声道“两万多里呀,一去一回就要半个多时辰呢。”
见到晁思薇的嘴又嘟了起来,连忙哄道“好好,我这就去抓,乖乖在家等我啊。”
没敢有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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