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火声,再没人说一句话。
春禅在火堆前抱着膝盖直勾勾地盯着破戒僧,眼中满是戒备之色。其他人在各自运功驱散侵入体内的寒气。
破戒僧用满是泥垢的指甲挠了挠光头,在头上留下了几道略白的挠痕。忍不住出声道“小家伙,你师父最后成佛了?是不是因为看了那本经书的缘故?”
春禅下巴搁在膝盖上,仍然死死盯着他,简单的回道“没有!”
破戒僧为之气结,眼珠一转道,循循善诱道“怎么跟长辈说话这么没礼貌?论辈份你该喊我一声师伯才对。枯竹是我师弟,他不在了,我照顾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呀。”
春禅做了个鬼脸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我用不着你照顾。而且我是苦行僧,你是破戒
僧。咱俩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无名在心中暗暗震惊,如果说枯竹是五百年前的千佛窟弟子。那他的师兄岂不也是同一时代的人物?这要是真的,那……恐怕还真不是他们几个惹得起的老怪物。眼前这位透着古怪的和尚一看就没枯竹那么好说话。
破戒僧随口解释道“当年你师父,也就是我那师弟,跟我在佛理上生出了点争执,后来就走上了不同的路。当年说好了,谁先成佛,谁的道理就站得住脚。弟子就能继承宗门的衣钵,虽然后来宗门没了,不过赌约还在。枯竹虽然不在了,可毕竟在临死前迈出了那一步。我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看了你手上的那本经书,作弊了。”
无名在心中暗暗戒备,给其他人递了个眼色,然后沉声道“枯竹大师的死,除了我们几个,没有别人看到。你是怎么知道的?”
破戒僧取出一块小小的瓷牌道“当年宗门还在的时候,弟子都是留有本命牌的。后来就剩下我俩了,在定下那个赌约之后,我就和他互换了本命牌。要是手里的牌子无故碎了,就说明另外那人没了。如果变成纯金色,便是悟道成佛了。”说完把瓷牌丢给了春禅。
春禅双手接住后,细细观察。果然见牌子色如纯金,上面密布着裂痕,连忙从怀里摸出个样式相同的瓷牌出来。只是这枚瓷牌光洁如玉,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金粉色,像有生命一样。
春禅觉得鼻子有些发酸,把两块瓷牌一并递还给破戒僧道“这是师父还在的时候唯一舍不下的东西,他常常跟我说,当年打了个不该打的赌。”
破戒僧把两块瓷牌接过去后,看都没看,随手丢进了火盆。完全不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