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贸然行事。”
无名随即询问了一下金豆。
金豆同样没从这和尚身上感知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无名不太放心,再次望向那名怪和尚。怪和尚正抻着脖子往这边看,视线刚好和无名撞上,连忙把脸扭到其它地方。自言自语道“哎哟,多出个不好惹的家伙来。”
无名刚要过去把这和尚赶走,被初心给一把拉住。低声道“先别急,这和尚跟了一路,虽然烦了点,不过处事还算有分寸。”说话的同时,传音补了句“那个和尚不简单。”
无名这才按捺下了心思。
再之后的路程果然如绿萝所说,这和尚始终与几人保持着七八丈远的距离。他们停下休息,和尚也停下,而且还会主动退回到十丈之外避嫌。如果是在夜间休息,和尚会退到更远的地方。不过会拿几根干树枝跑来嬉皮笑脸地借火。
只有初心捧着佛经诵读的时候,这个和尚才会靠近一些,竖起耳全神贯注的偷听。
有了这么个没脸没皮的怪人跟着,无名也不敢再去芥子空间干活了,只好把东西取出来,借着守夜的功夫研磨加工。
几天下来,还真让无名发现了这个怪和尚的奇异之
处。
首先这怪和尚不像别的僧人那么凡事都彬彬有礼,不管是化缘也好,讨要吃的东西也罢。从来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吃相也难看的很。若是抓到野兔、硕鼠之类的动物。打个半死就开始抽筋剥皮,甚至扔到火上烤的时候身体还在抽动。烤到半生不熟就被他带着血丝狼吞虎咽的吃进了肚里。
挂在他手杖上的葫芦里装的不知是水还是酒。显然不个普通的葫芦,和尚总是“咚咚咚”的仰头猛灌,却始终没被他喝干。
被这个来历不明的和尚不声不响地跟了几天,说不上混熟,却让无名的忌惮之色更深了几分。
一日黄昏,无名等人正在挑选过夜露宿的地方。
天空毫无征兆地阴沉了下来,黑云层层叠叠的压下了山头。没过多久倾盆大雨就夹着鸽子蛋大小的冰雹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把几人给浇了个措手不及。
即便平洲的气候相比江洲要暧和许多,可这毕竟是带着冬寒的冰雨。一顿急骤的冰雹砸过,又变成了连绵不绝的细雨,冷风一起,冒着透骨的寒气。
这种冻雨对行人而言最是要命,别说是春禅的小体格。时间一久,连绮卉和绿萝这样的修士都抗不住。
无名毫不犹豫地把安乐椅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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