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放下,可是她还偏不承认。
其实韩世良所说的冷血狠心并不是宁寒对待别人的态度,而是对她自己,有时候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为什么不能像普通姑娘那样放纵一次?她到底还要冷静多久?这样活着,会不会太累了?
韩世良想,或许和肖洛分手那一次,宁寒她也心痛大哭过,无法自拔过,只能靠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来缓缓治愈伤口,但是现在的她终不是当年那个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小女孩了。
宁寒躺在床上,脑袋一片空白,她有些后悔刚刚拦住韩世良没听他继续说下去,对于刘逸洋的现状,她到底做不到一点都不关心。
对待刘逸洋,她很愧疚,愧疚之外还有失望。她以为他们能像幻想中那样一直走下去,可事实是这么长时间作为情侣相处下来,他们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或许刘逸洋会恨他,不过她比谁都明白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
于她,于刘逸洋,或许这样的结局都是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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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得好眠,第二天韩世良醒来看向宁寒时,她才刚刚睡着。
韩世良知道,宁寒每天都早早的躺在床上,也劝他早点休息,可是等他第二天醒来从系统上查询她的睡眠状况时,却能看到她并没有睡多久,只有早上才能安安稳稳的睡上一会儿。
韩世良洗漱回来,宁寒还在床上躺着睡觉,不一会便被敲门声吵醒了。
“谁啊?”宁寒道。
“是宇文卿,另一个人不知道。”韩世良道。
宁寒下床打开了门,宇文卿看到她睡眼惺忪的模样不禁愣了愣,道:“都日上三竿了,子衿姑娘竟然还没睡醒?”
“嗯……有什么事吗?”宁寒问。
“不知姑娘做好决定了吗?”宇文卿问。
宁寒把宇文卿让了进来,自己则回到床上坐下,靠着床栏说道:“我决定了,去城主府。”
宇文卿脸上并没有惊讶之色,而是说道:“那姑娘今日就得启程了,姑娘是从我红月馆出去的,我也没有什么东西相赠,只带来了一些布匹首饰,胭脂水粉,都是女儿家喜欢的东西,还请姑娘笑纳,也希望姑娘得偿所愿,一生平安。”
宁寒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宇文卿带来的东西,果然是那天和小优出门逛街时自己假装感兴趣却没买的那些。
宁寒披着一袭乌黑柔顺的长发,鬓边的青丝随意且散乱,她站起身走到桌子前坐下,把首饰盒里一直玉钗拿起了来,心想这东西放到现代应该能换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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