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他一把伸手抓住吕佳路手里的酒壶,狠狠扯掉放在桌上。
“吕兄弟,你醉了。”
“我没醉!”吕佳路嘿嘿笑了两声。“咦,这不是不是白大哥吗你怎么怎么来了?”他说话都断断续续,不连贯,却还说自己没醉。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说。”白石溪想了想,“就附近的愿望酒店吧。许久不见吕兄弟,甚是想念,便来看看。”
他一把抓住吕佳路,像是提小鸡一样,将他拎起来。
“走吧,吕兄弟,先去好好洗漱下。在下还有些事想请教一二。”
“酒!我还要喝!!”
白石溪不理他,直接提着人在一众诧异惊奇的视线目光下,很快出了酒吧,进了附近的愿望酒店。
这酒楼其实就是他名下的产业,原本是祁阳的,但现在祁阳死了,所以就成他的了。这种财产都属于红杉军公产,可以分红,管理,或者其他什么福利享受都可,但唯独不能转让贩卖。
两人开了个包间,马上红杉军雪豹部的人手便派来人守住房门,不让人靠近。
一把将吕佳路按到座位上坐好,白石溪也自己做到他对面。
“吕兄弟,发生什么事,你怎么弄得如此颓废!?”白石溪疑惑问道。
看看现在的吕佳路,和当初那个丰神俊朗,面如冠玉的俊俏公子哥比起来,简直就是乞丐。
不过他现在也确实就和乞丐没两样。头发乱糟糟,两眼通红,身上骨瘦如柴,不知道多久没好好休息过了。手臂上,脖子上脸上,到处都是灰色的汗泥印迹。
“来一杯~~?”吕佳路醉眼朦胧的朝白石溪举杯笑道。
“吕兄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你若是有难处,说出来,或许我还可能帮你一把。”白石溪倒是觉得吕佳路此人,有一定的投资价值,为人也还行,要是容易的事,他顺手帮一下也无妨。
听到这话,吕佳路才稍稍清醒一些,趴在桌上呢喃着昏昏欲睡。
“白大哥你帮不了我谁都帮不了我”他脸色凄苦,坐在座位上,以茶代酒,一杯杯的还使劲灌。
白石溪看了看他身上的衣物。
“可是家中出了事”他记得当初吕佳路和他说起过。其家里是在政府当官的高官。可现在他这幅样子,居然还没有家人来管,这等情况,要么就是为情所伤,要么就是家中变故。
吕佳路浑身一颤,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