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来,马东不得不把注意力又放在王局身上,一只手伸出去做虚握状,王局整个人被马东定格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马东作势手掌往下一摔。闪舞
“砰!”
王局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马东手掌继续挥舞,
王局被连续不停地摔在了地上。
“砰!”
“砰!”
“砰!”
但是,令人尴尬的一幕出现了,失去理智的王局根本不怕摔,他那被寒气冻成干尸的身躯,几乎算是一种特殊的僵尸,单纯地摔打已经对他造成不了太多的伤害,粗狂式物理攻击对他所造成的影响真的是有限,就像是一个排球不停地在地面拍打,但是想要把拍球用这种方式打爆也的确是有些异想天开。
渐渐的,马东的脑门上开始流出了汗水,这是冷汗,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对这个王局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暂时地压制着他,但是自己的意念力又能够压制多久?
自己的意念力可不是无穷无尽的,事实上,自己现在已经逐渐有些脱力的征兆了。
白石溪一直在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不过,令白石溪有些诧异的是,自己修炼的玄幻功法,似乎对王局释放的寒气有些削减的作用,而冰冷刺骨的寒意和循环不息的灵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勉勉强强的平衡。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是至少白石溪可以确定一件事,这种寒意,似乎对自己的伤害越来越低了。
另一边,马东和王局的对抗虽然马东看上去占尽上方,王局像是一个破鞋一样被马东狠狠地摔来摔去,但是马东现在已经算是强弩之末了,而王局每次摔落之后依旧生龙活虎,像是越摔越来劲儿似地。
再加上这个房间已经彻底被王局变成了一个冷藏室,继续下去的结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还不过来帮忙啊,我死了你也得死!”
马东这时候居然在主动找白石溪说话,显然,恐怖广播里的人,都是那么的现实,之前还分属两个敌对阵营的玩家,这会儿直接把你当作一条船上的蚂蚱,完全没有隔夜仇。
白石溪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在回想,已知的叛逆者已经死掉的三人,如果马东被王局干掉,游戏会不会直接结束?他记得蔡英文说过,叛逆者全部死掉的话也算完成一种主线任务,不过,他不敢去冒险,如果马东被干掉了,游戏仍旧没有结束,那么下一个死掉的将是他。
“奶奶的,这次要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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