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空度!真空度掉了!赶紧调整真空泵组!”
“报告!第三层吸附过滤筛杂质负载报警!需要更换!”
通讯频道里是近乎吼叫的声音。
“换!立刻换!按苏总师前天给的新参数预充!”
袁涛扯着嘶哑的嗓子指挥,脸上被炉火烤得通红,汗水还没淌下就被烘干留下盐霜。
另一边,一间独立的晶体生长实验室。
透明的石英坩埚中,融化了的硅液闪耀着金红色的光芒。
苏定平亲自守在控制台前,眼神锐利地看着监视屏上晶体生长的微观图像和复杂的控制曲线。
“拉速!拉速偏了!核心旋转的角动量不均匀!停!停!
这一炉废了!”
袁涛的一个得力助手猛地站起来,声音带着挫败的颤音。
“轰!”
几乎是同时,坩埚内晶体结构因为内部应力不均而直接崩塌碎裂!耀眼的金红光芒瞬间变成一片混乱的渣滓!价值不菲的高纯度硅原料直接报废!
空气中弥漫着失败的气息和金属烧灼的焦糊味。
连续高强度工作了十几天的苏定平,眼中也布满了血丝。
他默默盯着那惨不忍睹的监视屏残渣图像,没有责备任何人。
但他身边,一个操作台上放着他随手记录演算的草稿。
一条完全不同于西方主流晶体生长工艺的拉速-旋转-温控组合曲线被他勾勒出来,旁边标注着——图鉴理论推算最优路径,适配时间减少15天。
这些天,他们就是踩着西方那些所谓成熟的提纯工艺路径在拼命追赶,但每次都因为细微的本土环境、设备精度差异和对方的关键工艺保密而栽个大跟头!
每一次失败,都让他对锻造空间里那图鉴传递的基础理论感悟更深一分!每一次西方工艺路径的触礁,都像是一次反向的论证,将他向图鉴的核心奥秘又逼进一步!
无形的进度条,在苏定平每一次挫败后的沉思推演中悄然转动。
那三个月的时间字样,悄然缩水到了两个月零十五天!
…
几天后的深夜。
龙心实验室主控大厅一片死寂。
巨大的控制台上,只有苏定平独自一人。
他已经连续两晚没有合眼,眼中血丝密布,额角因精神高度集中而突突直跳。面前的操作台上铺满了写满复杂公式和参数的演算稿纸,电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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