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的大批人手抽走,这怕不是正应了某些人,声东击西/围魏救赵的心思……一旦令此辈,乘乱藏匿起来,或是脱走不知凡了;那之前的若干布局和诸多安排,好容易才获准的便宜行事许可,岂不是要前功尽弃了!”“可恶……真是可恶……只怕贼人当夜作乱,更有臣僚阴以私心呼应!”
“国事……公事……臣道,尽皆如此,又岂有不败坏,难以收拾之理呼?”然而,在距离马车较远的另一处临街建筑中,一群气息强健,生命体征明显超乎常人的存在,则是大多意态散漫的聆听着,一名苍衣领头人的交待:“这怕不是针对武德司的重大干系,其中还不知牵扯上多少人,那么卖力作甚?”
“吾等平日里,碍于公事之故,才奉命协从行事,但此时此刻,本社好容易才有由头,从城南的那摊浑水中,暂且抽身出来;可不是为了,再踏入另一桩的复杂是非中。这次武德司的人出事,却未尝有正式的内旨或是中诏、牓子颁下,还是先让武德司里豢养的牛鬼蛇神、肮脏玩意儿,冲在前头的好。”
而在街头的另一队,身穿绯衫轻甲幞头的金吾翎卫府军士当中;则是变成了另一番说词和交代:“且回去告诉上官和诸位贵人,黄飞龙使的宫外宅内,出了大事了;偌大的府邸内,死伤了一地的人;黄飞龙使本人更是不知所踪,仍在搜寻中!纷争不过洛水以南的默契和规矩,怕是要被人彻底打破了!”
而在随着最后一波,维持街头封锁和执行临时宵禁的,武侯、不良人和差役;匆匆赶过来的河南府长史脸上,则是在一干汇报公务的下属面前,毫不掩饰如丧考妣一般的沮丧与失落之情。口中更是喃喃念叨着:“完了……都完了……在宫城附近的咫尺之地,竟也不得幸免;本府上下,又还有谁得幸免呼?”
随着在紫薇城附近的街头上,参与搜索和盘查的各路人马;相应的消息和附带衍生的种种谣传,像是风一般的,迅速传遍了洛都城北;出现在了各家豪门甲第、园林宅邸之中。又变成了乘夜奔走往来,交换和对照消息的诸多街头动静。更在一些巡逻军士,暂且顾及不到的街巷深处,发生了冲突和追逐。
而在这些阴影中追逐和冲突的群体之外;靠近洛水沿岸的宽敞笔直长街上,却有数名华服轻骑之士,拿着专属的过所和凭信,一路毫无阻碍的过关越卡;长驱直入到上林坊的一处园林牌楼下,才纷纷落马下来,由迎上前来的奴仆和防阖,简单盘问几句之后;引导着绕到侧边的小门,相当低调进入其中。
夜色深垂,远处紫薇城附近的巡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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