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离到了,随即福身一礼道:“见过叔叔!”。
“嫂子无需多礼!”,唐离这话刚说完,就听杨国忠道:“你们还客套个什么?别情。你久不到我府上,今个儿第一次来我还不能亲迎,实在是怠慢了!”。
“你我二人还客套什么”,借着他刚才地话头还了一句,唐离走上两步到榻前看着杨国忠道:“前个儿唐七回去地时候还没说你老杨有病,怎么才两天地功夫就躺下了?”。
“真是见了鬼了!前天可不就是好好的,昨日一早起来就起了个小疹子。我本也不在意,谁知它竟是见风长的。到昨天晚上时候就已有了拇指大小,我找了个太医来看过,他也说不出什么门道来,只说些什么阴阳火毒的鬼话,下的药也没什么效果,今天一的大了”,边指着榻前地胡凳示意唐离坐下。杨国忠边恨声道:“太医署都是一群废物,只会开些屁用不顶的温吞药,坏不了事也别想治好人”。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太医署惯例如此!你老杨就是再生气有个什么用!”,随后回了一句,随意坐下地唐离见身侧不远处花几上有一盆颜色红艳之极的鲜花,乃笑问道:“这是什么花?颜色如此艳的要滴血一样!”。
趴在榻上的杨国忠抬头看了一眼后道:“这还是别人前几天送来的。我见着好就留下了,至于什么花名儿倒忘了,听说本是五天竺的种,今年刚由长安胡姓花匠培植成了三盆,名贵的紧哪!”。
二人正自说着这些闲话,就见门帘开处。适才那个小婢领着一个年在四旬地郎中走了进来,这郎中身量颀长,长相端庄,下颔处三缕长须,行走间还真有几分道骨仙风的意味。
这郎中进了屋也不多话,简单见礼之后便俯下身子去看杨国忠背上的痈疮,见他如此,唐离也自然停止了说话。
那郎中不言不动的看了许久,随即一言不的在室内四处探望,将屋里摆设的花草都看过一遍后。当他的目光停留在唐离身边的那盆怪花后。眼神儿才蓦然一亮,脚下也毫不迟疑地走上前来。
在这盆花前停留了许久。那郎中先看花形,随即更摘下一片叶子在鼻前嗅了许久,才蓦然声问道:“尊府这些木器用的是什么木料?”。
“除了这几个花几用的梨木外,其它多是楠木!”,答话的是杨国忠的二夫人。
“楠木,这就是了!”,一声轻微的呓语传来,唐离随即就见那郎中手指盆花道:“把这盆苏弥难花搬出去,再不能放在屋里,这屋子里窗户也都打开通风”,这句吩咐完后,他便转身走向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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