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倔强的他反有一种被人轻贱羞辱的感觉。
“噢,兵马使大人此言何意?”,刚刚经历了平生第一次严酷的厮杀,休息过后唐离虽然调匀了呼吸,但心境毕竟难如平时那般宁静,处于如此心绪与环境中,他的话语中自然就多了几分攻击性,“守土御敌。 匹夫有责!某自为国而战,李将军此令未免太霸道些了吧?”。
自小在军中长大,李光弼见惯了那些新兵蛋子在初历血战之后的种种异常行为,此时唐离地表现在他看来也属如此,加之这番话说的实在大对他的脾胃,是以心下也并不生气,只是身为一州主将。 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被人以这样的语气抢白,也让他这个冷面将军有些下不来台。 “守土御敌,匹夫有责,说的好!只是恕我直言,郑公子若肯下城,只怕对守城贡献更大”。
“你此言何意”,闻言,唐离霍然而起。
“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 虽只有二十余人,但若调度得当,其战力不下一支弓弩小队!守城之要,弓弩为先,当此之时,这些人之宝贵就无需多言了”,李光弼以目光环视了唐光等人一眼后,转而向面色有些青的唐离道:“但若郑公子不肯下城。 你的这些‘家人’全为护卫你一人而忧心,其战力至多不过能挥出三成,如此,郑公子可明白了!”。
言至此处,李光弼不等唐离说话,续又言道:“再者。 适才一战郑公子可谓风采尽现,其意义不仅是击退了一次进攻,更重要地是大挫了吐蕃人的士气。 否则,最后那脱赞朗日也不至于如此做派!”,话说到这里,李光弼地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意,“经由这些民夫之口,公子适才的英勇行为不出半日必能传遍凌州城内,世家子弟,投笔从戎。 且一战杀敌数十而己身毫无损。 这些于城头军士也便罢了,但对于凌州城中百姓而言。 却大有振奋人心之效。 此次守城之战吐蕃军势大而来,此城若想最终守住,仅凭这数千将士怕是不济的,其根基还在我凌州十余万百姓身上,时艰出英雄,也需要英雄,所以,就当下而言,公子的安危已非个人之事!下次再战,吐蕃人必定是欲先除你而后快,兵战凶危,公子如真有不测,则吐蕃士气大震而我方士气大沮,若果真如此,公子虽身死也已误国多矣!”。
身为大唐中兴的两大名将之一,除了在识人上有同样的卓慧眼之外。 在战事上,与郭子仪带兵四下收疆复土不同,李光弼乃是以擅守见长,尤其是安史之乱后期地那场“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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