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香就是由此而来。
抬头起身,那片红色的肚兜也就应势而落了,那白玉般丰润的胸膛就此暴露在朦胧的灯盏下,“噢!”的一声。 蝈蝈如同被猎人长箭射落的野雁,在最后一次的奋力挣扎过后,就此一动不动了,她只能有仅存地力量将头拼命地向唐离怀中钻去。
一任她的头紧紧贴在自己胸前,坐起身来地唐离扶着软化如泥的蝈蝈在自己的腿上坐了起来,如此的动作使蝈蝈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腻荡起了细细的轻波。 这样的轻波足以晃花世间所有男子的眼,何况是久已不近女色的唐离?
伸出手去轻轻将旁边案几上的灯盏向身边移了移,唐离呓语着赞颂了一句真美,从灯盏上收回的手已顺着蝈蝈微微起了疹子的肌肤向那两团丰腻攀去。 与此同时,他那轻含着蝈蝈耳轮的口中呢喃着哼起了一许久前的咒词:
东海大神三女郎,疗疔有神方,以药涂此疮,必使疔公死疔母亡,疔男疔妇自受殃,星灭即愈大吉良。 过时不去。 拔送北方。
温柔的男中音在耳畔响起。 使原本就意乱情迷的蝈蝈愈的分不清现在与过去,时光似乎是回到了两年前的金州小院中。 只不过那时挨打的是少爷,而现在“挨打”的是自己。
“少爷,我真想回金……”,蝈蝈刚要说话,蓦觉胸前一紧,一股异样的感觉自身上涌起,生生将她刚说了一半的话语给憋了回去,眼神迷乱中地下头去,就只见到一双温暖的手在自己视若珍壁的胸前丰腻上游走不休,这双手是如此的轻柔,那轻柔的样子就象捧着世间最可珍贵的珠宝。
“少爷,少爷呀!”,亲眼目睹着这一幕,蝈蝈的口中就只剩下了这样的言语。 蝈蝈的丰腻在少爷的手上变幻出种种不同的形状,而她胸间沟壑处的馨香也愈的浓厚了。
这样的缠绵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当唐离那只手再次顺势而下欲要攻城略地时,蝈蝈终于醒过神来,羞红着脸坚决的制止了少爷的企图。
“少爷,洞房之时什么也随着你,现在……”,几番挣扎纠缠,蝈蝈的防线步步收缩,当唐离的手终于探过腰际时,却听见了这么一句话语。
当此之时,唐离已是yu火攻心,如何还按捺的住,含糊着回了一句:“先上车再补票”,那只作恶的手又继续向下探去。
此时精疲力竭的蝈蝈已完全放弃了抵抗,只是当唐离的手马上就要到达女儿家最珍贵之地时,却听她哆嗦着声音说了一句道:“少爷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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