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门不得复振?”,慷慨言说至此,唐离复又以开篇之语做结:“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这番话在染上了浓厚的理想主义色彩后,此时在众人听来分明有了许多不同。
唐离致辞完毕,场中许久都是一片沉默,正在观风使大人心下惴惴地时刻,却见帷幄中哲翁与素翁竟然领着其它那些大儒同时起身向他拱手为礼。 而帷幄外地那些学子更是站起身的同时深深弯腰鞠躬。 在这些年轻地学子脸上,唐离不仅看到了一种“天将大人于斯人”的慷慨,甚至还隐隐感觉到了徇道者的悲壮。
此次留园之会就在这样一种悲壮的气氛中结束,因花费时间久,那些个大儒们会后都不堪疲惫各自回下处休憩。 唐离刚将哲翁送往观察使府下处,就被郑子文叫到书房中说话。
“说的好,贤婿今日着实说地好”。 书房中,郑子文毫不吝啬的夸奖唐离。 连赞了两声好字后,这位河东道观察使大人忍不住地又轻声诵道:“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自家知自家事,郑观察使的激动却让唐离很是有些不习惯,“ 小婿只是有感而的胡言乱语了几句,不敢当岳父大人如此夸赞”。
“好个有感而”,郑子文猛的一拍身边案几。 “我们取的不是你的言语,而正是这份心。 ”
“我们?”。
“你道哲翁,素翁来此岂是偶然?”,郑子文招招手向唐离示意,“我原以为贤婿闲云野鹤,对什么都也是个散淡,今日才知以前那些想法真是大谬!如此以来倒也免了我们多费口舌劝说,方今儒门沉沦。 贤婿焉能坐视,来,咱们坐下细说”。
听郑子文说出这种话,唐离就感觉心下大不妙,及至坐下后随着话题深入,他这种感觉终于得到了证实。 教门兴衰与朝政关系太大。 所以诸家都极力在朝堂中寻找奥援和代理人,道家最大的靠山自然是如今崇道地玄宗;佛教在朝堂中的关系也是错综复杂,而且不同的宗门又各有不同;至于儒门,或者说是代表着儒门正统的这些世家,以前因着京兆大族韦家的关系,也把宝押在做为国朝正朔的东宫太子身上。 本来这也没错。 谁知太子随后与权相李林甫结仇,更在争斗中连连败退,最终京兆韦氏几被灭族,这一切都让其他的世家们兔死狐悲的同时,也难免会生出别样心思。
眼见李林甫奄奄待毙。 而朝堂上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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