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众怒。 不仅我法相,便是其它宗门也久已不堪忍受净土宗这种种行径,居士若能登高一呼,也是驱邪扶正的大功德,此次河东佛门若得以尽肃邪妄,重净山门。 此后居士若有所命,我教诸宗绝不敢辞!”,随后悟名一桩桩,一件件开始诉说净土宗丛林中出现的各种丑事。
听悟名这么一说,唐离才明白这次针对净土宗的行动并非出自法相宗一家之意。 所谓出头的椽子先烂。 净土宗后起之秀。 这十余年间在北地展太快,它这般迅猛扩张自然就会影响到其它宗门。 这次有了机会,其它宗门在法相宗的居中联络下,合力一处转守为攻也就不足为奇了。 若真能打垮净土宗,虽然又进来一个法相宗,但其它宗门在出了一口恶气的同时,自然也可借净土宗势力消退之机扩张本宗势力,何乐而不为?而法相宗之所以愿意出头,也是因为新来乍到,可以借助此事迅扎下根基并打开局面。
耳听悟名控诉净土宗种种丑行,唐离初时听了也是怒不可遏,及至听地多了,却又让他清醒过来,小到一个宗门,大到一个国家,凡处于迅展扩张的时期,必然会有许多负面问题伴随出现,这本不足为奇。 再则,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偌大一个净土宗门,有几个和尚不守清规也算正常。 这些丑事儿净土宗有,其它七宗寺庙中只怕也难免。 只是如今净土宗地这些事儿被人有意集中到一处来说,就显得有些耸人听闻了。
原本出自相交情谊,唐离还想劝劝悟名,出家人不必如此咄咄逼人,只是弄明白这是河东佛教诸宗统一的行动之后,这种话反而说不出口了。 抛开这些面上的争夺不论,唐离政治经济学知识虽然粗浅,却也明白这些和尚们内斗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出自于利益之争,本宗佛法得以弘扬的背后,就意味着大量信徒的增加,而多增加一个信徒,相应得多了一份钱粮布施,涉及到这些真金白银的东西,任谁也不会丢手儿,他劝也是无益了。
如今唐离需要考虑地就是自己该怎么表态,然而只是略一沉吟,他就现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河东道佛门八宗之间的矛盾已经酝酿到没有了缓和的余地,纵然自己此次压下不帮忙,终有一日也会爆。 如此一来自己今天的拒绝不仅没有任何意义,反而得罪了这股在民间有着深厚影响力的宗教势力,真是得不偿失;本来,若不牵扯到安禄山,得罪了也就得罪了,依唐离的性子也未必就真的在乎,只是如今他需要在河东动“宣传战”,破除“二圣”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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