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自小生于宰相之家。 虽然并不刁蛮,但眉眼气度乃至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颐指气使的风范,这些浮浪儿们摄于她的艳色、气度,还真就应声腾出块儿地方来。
“腾蛟姐姐好厉害!”,郑怜卿的这句话引的李腾蛟咯咯而笑,随手就又指着旁边的一个闲人帮着挂花灯。
那闲人也不过二十郎当岁年纪,正对着几人猛看地他见李腾蛟指着他,似是不敢相信一样反手指了指自己鼻子,得到确认之后,他地脸竟然微微一红,随即就开始抹腿挽袖子的准备着上树,他这副受宠若惊地模样自然又引来观者一片笑声。
见那闲人身手敏捷的爬树,郑怜卿的目光自然就转到了身边的唐离身上,看她脸上这副温馨无比的表情,不消说肯定是又想到了当日金州刺使府中旧事。
见夫君的目光迎了过来,顽心大起的郑怜卿挑眉向树上看了看,那表情分明再说:“你不是会爬树吗,怎么不上?”。
虽然唐离倒还真有几分手痒,但这大庭广众之下毕竟不是他能显摆的时候,迎着郑怜卿这调皮的眼神儿,他也只能苦笑着摇摇头,脸上还故意做出一副无奈叹息的样子。
见唐离如此,郑怜卿忍不住抿唇而笑,原本的羞意一时褪的干净,心中满是柔情蜜意的她主动反过手来将夫君的手越握越紧。
这些夫妻间背着人的小动作自不需多言,一时花灯挂好,唐离松了手,笑着鼓励道:“看她们跳的多起劲儿,你们还不快去。 ”
他这儿语声刚毕,迫不及待的李腾蛟已扯着郑怜卿及四嫂向右街跑去,唐离遂侧身示意蝈蝈及阿杭、青儿等人也去。
阿杭等人牵手而去,唐离身边就只剩下了蝈蝈。
“身子总是乏,再说我也不会跳这个。 站着看看凑个热闹就行”,面对唐离探询的目光,蝈蝈淡淡一笑道。
借着花灯地流光,唐离见蝈蝈清秀的脸比上次那个夜晚更显的瘦了,眉眼间掩饰不住的疲倦也让她愈的憔悴。 在这样欢腾的环境中,她却不胜寒意般轻轻抱着肩,全身流露出一种疏离淡漠的气息。
看着蝈蝈如此模样。 一股愧疚之情油然自唐离心底涌起,在这一刻。 他才意识到自己忽略她地时间已太长太久。
在金州,在家中最为穷困的那些日子里,白天他要出去挣钱养家,全靠蝈蝈照料卧病在床地母亲,这一照顾就是三年;随后他去了襄州,连母亲带那房残破的小院就全压在这个当日年仅十四岁的蝈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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